那老僧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善哉,段公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实在是与我佛有缘,国师能大彻大悟痛改前非,也实属不易。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果然是当世奇功,竟然能有如此神效实在是国师莫大的福缘。想来如果不是国师之后勤修佛法,崇敬我佛,那些被段公子调理顺畅的经脉仍然会再次给国师带来剧痛把。”
鸠摩智对此当然心中有数,于是说道:“神僧所言极是,小僧近日来重新研习佛法,回想当日真是后悔不已,历代高僧的微言大义实在令小僧茅塞顿开,因此小僧才特意不远万里前来少林寺,想在藏经阁找些前辈高僧的手札好好研习一番。”
这话如果是之前的鸠摩智所说,必然是言不由衷,但是此刻的鸠摩智早已非复昔日吴下阿蒙,言语之间颇为诚恳,那老僧看到之后也非常高兴,说道:“国师能有如此向学之心自然是天大的喜事,我少林寺藏经阁之内确实收录有众多典籍,国师既然一心向善,勤奋好学,少林寺上下当然欢迎之至。”
说完之后那老僧又转过头来说道:“萧老居士和慕容老居士,两位应该已经看到国师的情况了,我少林寺之所以千年来只有达摩祖师一人精通各项绝技是有原因的,本寺有位玄字辈高僧,天纵奇才,通过勤修苦练,练成了十三项绝技,可是最终落得全身瘫痪,武功尽废,两位身上的病痛明显还没有严重到那位高僧的地步,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啊。”
萧远山和慕容博一听这老僧之言,都是浑身颤抖,萧远山性格相对豪放,并不讳言,立刻开口说道:“神僧明鉴,我身上确有多处疼痛,一开始还能勉强忍受,近些年来却时常痛彻心扉,无法驱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