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使者上前道:“可是肃州侯,张怀素!”
“本侯正是!”
看着使者,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因为他早就知道,定难军和党项关系不浅了,可现在,看到定难军挡在面前,张诚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党项是一定要打的,不打党项,彰义军北上的道路,将会被彻底阻断,
张诚从未想过北上开封,他想的是晋辽开战,先取胜州,在克云州,一步步收复燕云十六州,
至于石重贵,那就让这位有骨气的天子好好看看,他手下的节度使到底是群什么货色吧!
“肃州候,党项之地,错综复杂,关系颇深,我家节度使还请您撤军!”
对着张诚开口,使者的脸上满是严肃,
而听到这句话,张诚却是不由得眯着眼睛道:“撤军?”
“没错,我定难军自夏州驻守,可挡党项诸部!无须彰义军出手!”
望着张诚,使者的脸上满是严肃,
伴随着他这句话说完,张诚却是扭着头道:“诸位,定难军让我等撤军,你们说呢?”
“打,打,打!”
沸腾的呐喊声响彻云霄,只见彰义军立马咆哮起来,
错愕的看着这一幕,使者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道:“肃州侯,你就不信我定难军出兵吗?”
“好,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听到使者的话,张诚不由得怒喝道:“我打党项之前,先克你夏州定难军!”
说到这里,张诚咆哮道:“滚吧,回去让李彝殷整兵备战!”
说到这里,张诚扭着头道:“传信张式,告定难军嚣张跋扈,意图谋逆,彰义军正在为陛下,剿贼!”
错愕的看着张诚,曹延恭不敢置信道:“这有人信吗?”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打不打,是我的事情!”
满脸戏谑的开口,张诚压根不需要朝廷信不信,他只需要一个借口,
哪怕这个借口,全天下都知道是假的,但他只要有这个态度就行了,
定难军在后晋是什么地位?那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亲爹没有!
因为定难军连张诚“听调不听宣”的态度都没有!
李彝殷是真正意义上的节度使!
不过不得不说,李家掌控定难军,倒是让此地从未遭受过战乱之苦,
但从今日起,就不一样了,彰义军来了!
夏州,得知彰义军的回复后,李彝殷气得拍桌子怒吼道:“混账,他彰义军将吾当成了什么?居然还要连我定难军一起打!”
想到这里,李彝殷则是怒吼道:“整兵,通知党项诸部,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河套地区的主人!”
邺城,
石重贵此刻的心中十分焦虑,除了对灾情慌乱,还有就是契丹的态度了,
因为契丹已经不惜打算出兵让晋国臣服了,可石重贵哪里会同意,
而就在这内忧外患之际,另一个更炸裂的消息传来了,那就是手下的节度使火并了!
彰义军节度使张诚,正在和定难军节度使李彝殷厮杀!为的还是党项诸部!
“混账,都是一群混账,无君无父的出生!”
愤怒的摔碎杯子,石重贵那叫一个气啊,
定难军是什么样的存在,后晋都清楚,可更让他生气的是什么,彰义军也心生反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