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惶北逃,耶律德光此刻竟然不知道自己在何处,
等到零零散散的将士们汇合,他才知道,自己居然一夜逃回燕云了,
想到如此还不安全,耶律德光索性就直接回了中京,
因为他生怕张诚率领着彰义军追杀过来,
想到那个男人的可怕,耶律德光不由得冷汗直冒起来,
因为此人勇武,非万人围杀,才可制服啊!
而就在耶律德光战败后,张诚此刻也回到了军中,
因为他追了大半夜,愣是没找到耶律德光跑哪去了,
想到这里,张诚不由得暗骂起来,都说高梁河车神,驴车出众,可谁知道,耶律德光的骆驼技巧,也是当世一绝啊!
“话说,赵光义高粱河战败,莫非学的就是耶律德光?”
怀疑的开口,张诚则是在众人的瞩目中走进军中,
当李守贞见到张诚那一刻,也是不由得心中一阵错愕,
“凉国公,你可无碍?”
望着张诚,李守贞诧异起来,因为他这甲胄上,竟然全是折断的箭矢,可想当时战况多险恶,
听到李守贞的话,张诚立马拱着手道:“感谢诸位前来驰援,张怀素有礼了!”
看着张诚,在场的药元福等人纷纷开口道:“凉国公客气了!”
“咔嚓!”
拔出胸膛的箭矢,张诚反手丢在了脚下,
可看着渗透出鲜血的伤口,王清不由得道:“凉国公,要不还是先去包扎一下!”
“不必,区区致命伤罢了!”
淡然的挥着手,张诚随即扭着头道:“随便找个人,给我弄点金疮药涂涂就好了!”
错愕的看着张诚,在场的众将听闻这话,都彻底沉默了,
因为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不过就在下一秒,张诚却是看着杜重威道:“特么的,杜重威,我上你早八!”
看着原本和煦的张诚,下一秒指着杜重威鼻子骂,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因为这位凉国公,脾气是真劲爆啊!
哪怕大家都对杜重威感到不满,但却没人敢像张诚这样指着骂啊,
听到张诚的怒喝,杜重威先是一愣,然后不由得道:“尔敢辱我!”
“我特么凭什么不敢?你一个靠裙带关系上来的东西,也特么敢指挥作战?契丹八万人,就吓得你特么南逃,你岂不知,优势在我?啊!”
愤怒的看着杜重威,张诚说着,直接就准备动手了,
错愕的看着张诚,大家顿时一愣,然后连忙扑上去拦住张诚,
可张诚此刻气得不行,哪里拦得住,一脚就踹在了杜重威的肚子上,
倒飞出去,杜重威砸在了桌子上,不由得哀嚎起来,
“你要不是陛下姑父,你特么能当领兵大将?啊!我上早八,你个狗娘养的!”
愤怒的看着杜重威,张诚怒喝起来,
艰难的爬起来,杜重威看着张诚,当即怒喝拔剑道:“张怀素,你莫是欺我宝剑不利!”
“我剑也未尝不利!”
对着杜重威咆哮,张诚也是拔出宝剑指着他,
而当外面的彰义军听到动静后,立马拔出刀兵向着这里靠拢,
各节度使的士兵察觉到不对劲,也是纷纷抽出刀,而整个军营也是瞬间变成了火药桶,
看着即将要开始的自相残杀,李守贞怒吼道:“够了,我乃监军!都给我放下兵刃,放下!”
望着李守贞,张诚则是在药元福和王清的劝导下,不满的收剑,
扭头看着杜重威,李守贞则是冰冷道:“杜中令,你莫非想要在营中火并?”
“哼!”
冷哼着收刀,杜重威则是看着张诚,双眼充满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