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49年,石重贵突患恶疾,行动不得,
后晋原本稍微平定的朝堂,此刻却是再起波澜了,
西北夏州,张诚对于这件事情,一直都十分困惑,因为石重贵并非是他下的手啊!
要知道,石重贵可是974年病逝在辽国的,但现在,明显不对劲,有人下药了啊!
但这个人是谁,张诚也没头绪,因为他犯不着用这种手段,
可仔细想了想,张诚开始怀疑安从进了,
毕竟安从进对于后晋有多忠臣,不见得,因为他对石敬瑭臣服契丹是有怨气的,
虽然当年被张诚强行按住了,可谁知道,安从进有没有暗中下手的可能?
安从进:我尼玛?天下乌鸦一般黑,你是乌鸦落猪身上了!瞧不见自个?
张诚:我是当面黑!
而就在石重贵病重之际,一封旨意则是传了下来,
当各节度使收到信件的时候,却是当即愣在了原地,因为石重贵要宣节度使入京,
对于这种事情,张诚第一反应是石重贵要“动手”了,这是在考验众人,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谁要是不入京的话,谁就有问题,
但万一入京的话,石重贵安排刀斧手咋办?
就在所有人都感觉后颈发凉的时候,彰义军节度使张诚,却是第一个响应了号召,带领八百人入京了,
得知这个消息,襄州的安从进忍不住的怒骂道:“他是蠢货吗?现在这个时候入京,简直是找死,找死!”
不过话是这么说,安从进也是对着心腹说了两句,然后带领着不足一千人入京了,
毕竟张诚都敢去,他安从进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就这样,各节度使纷纷入京了,
虽然大家不清楚石重贵要做什么,但现在,拒绝圣旨,明显不是一件好事!
开封府,繁华依旧,甚至因为战事的消弭,更加璀璨了,
行走在人群中,张诚就犹如外来的书生一般,看着汴梁的繁华,
“江山万代,千秋如梦,谁又能看遍世间呢?”
说着,张诚哼着调道:“黄粱一梦,皆成灰,纵此生不过百岁,又何必沾染愁滋味!”
开封府,皇宫,
大殿内,此刻的石重贵正躺在软榻上,面容苍白,犹如行将就木一般,
看着下方的众人,石重贵指着张诚道:“爱卿,你,且上来!”
听到石重贵的话,张诚没有丝毫畏惧,缓步的走上前,来到石重贵的跟前,缓缓的道:“陛下,您何至于此啊!”
露出勉强的笑容,石重贵则是开口道:“孤,怕是不行了!”
“陛下,您正当壮年!”
望着石重贵,张诚当然不会说扎心之话,
毕竟石重贵最为一名皇帝,他的骨气,还是让张诚肯定的,
只是他生不逢时,更是错信了杜重威,才导致后晋大厦将倾!
“燕国公何在!”
对着冯道开口,石重贵则是艰难的伸手,拍在张诚的肩膀上,
而就在这时,走出来的冯道却是开口道:“今日起,彰义军节度使张怀素,为太子少保,上柱国,大将军.........”
震惊的看着石重贵,在场的人都没想到,他居然在临死前,将军务全部交给了张诚,
不敢置信的看着石重贵,张诚此刻也是慌了,
因为他没想到,石重贵在这种时候,还打算将后晋压在他的肩上,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的野心吗?
“爱卿,你且过来!”
示意着张诚,石重贵贴近他的耳朵道:“留我石家血脉一命!可好!”
错愕的看着石重贵,张诚沉默许久,然后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