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迎风楼,
气氛一时间显得极为压抑,
听到张诚的话,谛听却是一时间沉默了起来,因为他们来晚了?
可就在这时,张诚却是开口道:“要不,喝点酒?消消愁?”
“哼!”
冷漠的看着张诚,隗知不屑的转身离开,
望着隗知走后,谛听也是转身收好了双涧,
看着两人离开,裴行俨却是皱起眉头道:“这两人.......”
“麻烦!”
拿着酒壶,张诚灌了一口,不由得眯着眼睛,
而就在酒过三巡后,裴行俨的状态开始变得迷糊起来了,
望着眼前喝多,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的裴行俨,张诚不由得诧异道:“就这?”
翌日清晨,裴行俨从柔软的床上醒来,满脸彷徨,头有些疼,
“公子,您醒了!”
上前倒着茶,胡姬一脸的恭顺,
看着对方,裴行俨不由得开口道:“昨日跟我一起的人呢?”
“他们已经先走了!”
望着眼前的裴行俨,胡姬则是轻笑起来,
听到这句话,裴行俨则是点着头道:“原来如此啊!”
来到楼下,裴行俨原本也打算离开,可就在这时,老鸨上前道:“哎哎哎,公子,还未结账呢!”
“多少钱!”
听到这句话,裴行俨的表情不由得郁闷起来,因为张信之真不是东西啊,说带他来喝酒,结果还要自己结账........
“公子,一共二十金!”
对着眼前的裴行俨解释,老鸨笑的十分开心,
“夺少?”
不敢置信的看着老鸨,裴行俨听闻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即便他是河东裴氏的公子,也不可能揣这么多钱在身上啊!
一金十两,二十金就是二百两啊!
二十金?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抢吗?
要知道,姿色上佳的胡姬也不过区区两三金罢了,可昨晚他喝的酒,值这么多钱吗?
“公子,您也别嫌多,我已经按少的算了,您昨晚的同伴,他要了十个侍寝.........这还是姑娘们都满意,才少要的.........”
就在老鸨一字一句的说完,裴行俨此刻却是有些呆滞,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了,什么叫了十个侍寝?还满意?
“张信之,彼其娘之!”
愤怒的咆哮,裴行俨彻底生气了。
营寨中,张诚剔着牙,然后一脸风轻云淡道:“那些胡商都来了?”
“都来了,大哥,看着都是带了大量钱财!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望着眼前的张诚,安也没想到,这世上有这么蠢的人,竟然真的拖家带口来“复国”!
可问题是,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家大哥以前是沙匪吗?
“来了多少人?”
对着眼前的安开口,张诚不由得询问起来,
“起码有千余人!据说后面陆陆续续还有呢!”
望着张诚,安已经不由得舔着嘴唇了,
“杜,你过来下!”
招着手示意,张诚不由得大喊起来,
“大哥,怎么了?”
手里捧着羊棒骨,杜的脸上满是不符合年纪的凶狠,
“你找人换上沙匪的衣服,去将这批人做了,记得男的当奴隶,女的送中原,少女发卖.......”
对着杜解释,张诚的眼神不由得锐利起来,
“大哥,咱们真要这么做?太狠了吧!”
望着张诚,杜有些不安的开口,因为这可真是把人骗进来宰啊,太伤天和了!
“谁跟你说是我们做的,这不沙匪干的吗?回头找几个死囚,枭首挂在旗杆上,就说我们帮他们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