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东市,
某处坊间,
张诚看着眼前的四进庭院外带两跨院后,有种不敢置信的扭头道:“公公这是?”
“这是公主赏您的,张郎将!”
满脸微笑的看着张诚,公公随即凑到他耳边道:“本来公主是想将你招到身边侍卫的,不过陛下称你颇有勇武,就调你入左骁骑卫了,你可不要辜负公主的提点哦!”
笑颜如花的看着张诚,公公则是妩媚的翘起兰花指解释,
咽着口水,张诚此刻却是冷汗直冒,因为他似乎又走老路了!
“公公,这些您拿着,还请您在公主面前,替我多多美言两句!”
不留痕迹的讲金锭塞进公公袖子,张诚满脸微笑,
“张郎将说笑了,您是公主身边的红人,我还要多多依仗您呢!哈哈哈!”
抬手掩着嘴角笑意,公公则是转身离开了,
而就在对方走后,张诚却是不由得愣在原地许久道:“话说,当皇帝女婿,有继承权吗?”
“什么继承权?”
来到张诚身后,戴着黑色斗笠的隗知一脸的疑惑,
“没什么!”
骤然间察觉到隗知出现,张诚连摆着手,
而就在这时,隗知却是疑惑的打量着张诚道:“你攀上金枝了?东市的四进宅子都敢买了?”
“公主赏的!”
对着隗知开口,张诚则是推开门进去,
不过当看到里面一切都是早已经打扫干净后,张诚不由得错愕道:“乖乖,这怕不是公主的私人别院吧?”
“公主,什么公主?”
疑惑的看着张诚,隗知的脸上满是诧异,
将自己救下公主的事情说了一遍,张诚不由得来到后院,
可当张诚望着水榭楼台后,瞬间沉默了起来,
因为这特么还真是啊!
“你这看来是要入赘了啊!”
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隗知不由得大笑起来,
“胡说什么呢?难道就不能是公主欣赏我吗?”
一脸严肃的开口,张诚不由得辩解,
“欣赏你?欣赏你什么?欣赏你不要脸,还是欣赏你心狠手辣啊?”
打量着张诚,隗知一脸的不屑,双手环抱在胸前,
比起眼前的男人,隗知感觉自己当年在左骁骑卫做的事情,简直是小儿科!
毕竟谁家好人会骗“外族”进来杀!
出生都不能形容张诚在西域做的事情,他得是十八层地狱单开一层那种!
不过即便如此,隗知也无法指责张诚什么,顶多在道德上谴责他“出生”罢了,毕竟这年头的外族,那还是人吗?
“少说这些废话,来找我做什么?”
望着身边的隗知,张诚的眼神不由得严肃起来,
因为他现在察觉到,这女人不是话少,而是说话跟小嘴淬了毒一样,刀刀往心口扎!
可要是其他人还好,竟然敢这么怼他出生张,多少是今晚一家老小的“户籍”难保了,
可问题是,隗知是自己人,即便火气再大,他也得忍着!
望着有些恼羞成怒的张诚,隗知则是冰冷道:“洛阳宇文家,把我们的人截了!”
“洛阳宇文家?是那一脉的!”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张诚的眼神不由得阴冷起来,
“分支!”
听到张诚的话,隗知则是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