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十月,
天气已然变得寒冷起来了,
可就是在这种时候,高句丽的反攻开始了,
因为他们要趁着大雪将玄菟和新城夺回来,趁着凛冬不给隋朝反击的机会,
可就在高句丽重整旗鼓,带领十万大军抵达玄菟时,张诚此刻已经做好准备了,
毕竟他太清楚,辽东这片土地了,
一旦进入冬季,那别说是打仗了,出门都得担心陷沟里,
为什么东北的骨科最著名,那是因为在这里没摔断过骨头,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这里长大!
东北爷们为什么硬气,那是因为摔着摔着,就习惯了嘛!
望着高句丽的大军旗帜招展,在外犹如山林一般,张诚也是不由得眯着眼睛,
“哗啦啦!”
纵马向前,张诚则是挥着手臂,
当三万隋军迈出脚步的那一刻,大地都仿佛颤动了起来,
“隋军听着,我王不愿意见到生灵涂炭,现在退出玄菟与新城,我王能放尔等一命!”
纵马上前,高句丽的士兵则是咆哮起来,仿佛在施舍一般,
可听到这句话,张诚却是眯着眼睛,不由得弯弓搭箭,
“咔!”
弓弦拉满,张诚随即松开双指,
“咻!”
箭如流星飞出,瞬间抵达传令兵的面前,
可就在传令兵即将被射穿的那一刻,一缕剑气浮现,将箭矢斩断,
“哗啦!”
犹如飞鸟一般跃起,只见大宗师傅采林怒喝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阁下未免太过分了吧!”
听到傅采林的怒喝,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震动了起来,
“不好,是高句丽的大宗师!”
惊愕的看着傅采林,谛听和成已的眼神都严肃了,
淡然的看着傅采林,张诚却是骑着马向前道:“就特么,你叫傅采林?”
嘴角抽搐的看着张诚,谛听和成已都愣住了,
因为他说话这么狂,从小到大真的没挨过打吗?
满脸怒火的看着张诚,傅采林即便有些恼火,但还是强压着愤怒,毕竟他是大宗师,需要脸面,
看着傅采林没有回答,张诚则是笑着道:“听说你出生时,是脸先着地,所以才长得如此别致,现在看来,你这是纯丑啊!哈哈哈!”
“噗嗤!”
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成己脸红的转过身,强忍着笑意,
而后方的隋军听到这句话,却是哄笑起来了,
因为自家将军说话,还真是往伤口扎啊!
“混账!”
愤怒的看着张诚,傅采林已经满脸通红了,纯粹气的,
“哎哎哎!先别急,长得丑又不是你的错,有可能你全家也丑呢!是吧!”
对着傅采林开口,张诚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
听到张诚的话,隋军这下更是忍不住了,
而高句丽的士卒们,此刻却是愤怒的握着长枪,但却不敢说话,因为张诚说的是“事实”,
傅采林虽然是大宗师,但他真的长得很“别致”!
“老夫杀了你!”
气急败坏的看着张诚,傅采林已经压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毕竟他身为大宗师,修身养性已经很不错了,但还是在张诚面前破防了,可想而知,这人嘴是真特么的淬毒了!
“等等!打打杀杀的多粗俗啊!听说你的奕剑?是从棋局中学的,不如你我手谈一局!输了,我就放弃玄菟与新城,双方各自不伤士卒!”
对着傅采林开口,张诚微笑示意,
“真的?”
惊讶的看着张诚,傅采林也是傻眼了,
因为哪有人会做出这种决定啊,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
毕竟张诚总不可能是棋艺高手吧?
张诚:我特么师承大汉棋圣的!
刘启:干他!
“好!我就与你手谈,成就一段佳话!”
满脸自信的看着张诚,傅采林瞬间来了兴趣,
毕竟这人是在他所有的弱点中,选择了他的强项,这如何不让傅采林开心,
此人虽然说话难听,但脑子还是不错的嘛!竟然知道找台阶下!
不多时,雪地中,两人纷纷坐下了,
好奇的看着远处,成已有些怀疑道:“不是,真下棋啊!万一输了怎么办?”
“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