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赶紧给我滚出来,我要看看我都忘了什么。”
“来了来了,你催什么催,而且这里为什么这么乱,你就不能收拾一下吗?往那一躺就和条蛆一样。”
从莫德雷德体内爬出的摩根面色不善,她早已把莫德雷德的身体当成了自己的家,这处异度空间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现在就变成了一个巨型垃圾场,那些被莫德雷德认为宝物的破烂摆得到处都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而且还不能扔,只要一扔莫德雷德就会又捡回来。
但摩根只是碎嘴了几句,身为一心同体,拥有莫德雷德全部记忆的它知道莫德雷德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承受了多少压力。
“唉~你明明知道帝国就是个粪坑,那黄皮子也是个坑货,可非要一头扎进这里,你到底图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本不应该是这样,黄皮子虽然一身缺点,但我们的理想是一样的,如果前面没有高个子顶着,那我们便成那个高个子。”
“可与天公试比高的代价是什么?”
“这一切,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已经失去太多了,所以我不想在失去任何人了。”
“那你真的有病。”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摩根还是握住了莫德雷德的手:“记忆共享吧,也让我看看你这几十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确定?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的记忆没什么好共享的。”
“切,你连我都信不过,还能信得过谁?赶紧麻溜的。”
话音刚落,摩根便就发出了一阵凄厉惨叫:“啊~你这混蛋究竟干了什么,我不要看啊,快停下来,我一点都不要看啊,你不嫌恶心吗?”
“闭嘴,这是你要求的,我刚才还劝你了。”
“可你也不能跟那鬼玩意儿凑在一起呀,你们俩都粘上了。”
摩根感觉自己要死了,记忆共享的同时,她也体会了一遍莫德雷德在六环银宫所经历的一切,这比科兹的预言能力还要可怕,完全是亲身经历。
“呼~不行了,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确定没人知道吧?”
莫德雷德不语,瘫在床上的他只是默默地翻了个身,生无可恋的说道:
“已经结束了,基里曼那傻逼就没关过自由麦,小半个银河都知道我被色孽掳走的事情,我已经不在乎了。”
“那确实没必要在乎了,来吧,快拿回你寄存在我这里的记忆,一会我得好好洗洗脑子。”
记忆共享再次开始,随着那些繁杂思绪灌入莫德雷德的脑海,一些破碎残缺的记忆终于得到补全。
宁静草原上的少年,犬人内战的后起之秀,终结战乱统一所有氏族的酋长,第二军团的效忠,阿特拉斯的成立,大远征的荣耀,老托马斯的临终教诲,没有赢家,全是输家的大叛乱,还有那200年来的往日种种。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莫德雷德脑海中上演,一些让莫德雷德疑惑不解的谜团也借由此解答:
“淦!合着真是我坑了瓦什托尔,这帮混蛋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老实,他们那根本就是摆烂,怪不得黄皮子看见我那么心虚,原来是这货劝我去死的。”
“不然呢?这货完全没把你当人看啊,完全是把你当黑手套来用,一见你不耐烦就光速滑跪,说什么你说好要和我组一辈子大远征的,我不能没有你呀,而你每次都会原谅他。”
摩根表演得过于惟妙惟肖,莫德雷德能想象出当时黄皮子的心理状态,那种明知道我错了,但我还是会犯的缺德模样。
“呃~我这辈子就毁在这该死的黄皮子手里了,等回到泰拉我必须好好控制控制他,我实在是无法想象,马卡拉竟然是这屑人的一部分,与马卡拉相比,这货简直不如人家的一根毛。”
然而,等莫德雷德刚刚回到神圣泰拉,准备与黄皮子好好掰扯掰扯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没下地,一队吞世者就在轨道电梯堵住了他:
“大统领不好了,费鲁斯殿下他快不行了,现在已彻底昏迷,生死不明!”
“什么?生死不明!那生死不明便是死了,快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