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曾想这两头犬人却露出谄媚神色,颇为市侩的俯下身来,递给了马卡拉一张表格:
“不,我们的意思是说你要不要办张卡?”
“你们的忠诚就值这点钱吗?”
“嗨呀,毕竟要养家糊口嘛,我们也不是什么人都放进去的,我们这鼻子比太空野狼还要灵敏,你到底办不办卡?”
“……”
“我办!但能不能打个折?”
在一番讨价还价下,马卡拉以365枚金狗币办了张皇宫VIP年卡,这张卡能保证她在一年内进出皇宫畅通无阻,折合物价仅需512罐钛钛乐罐头,相比之下她还省了不少钱。
而且还颇为良心的送了条纪念品围巾,据这两头犬人说这还是他们亲手织的,是用上好狗毛搓的毛线,既时尚又保暖,甚至只要加赠一笔手工费,还能定制包括但不限于毛衣毛裤等一切毛纺织品,而且保证纯手工打造,怎么穿都有面儿!
“那给我换条黑色的,需要另付多少钱?”
“不用,我们免费换取。”
听到不用花钱,马卡拉心情好受了不少,颇为满意地收获了一条黑色针织围巾。
可等钱货两清拿到会员卡后,前一秒还笑容满面的两头犬人便瞬间画风大变,又恢复到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姿态,往那一站就是兵!
“可以让我进去了吧?”
“哼!皇宫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不好,我膝盖中了一箭。
不好,我也身负重伤了,悠悠苍天,何薄与我,大酋长,陛下,我不能为您尽忠啦——呱!”
越过这两个重伤倒地貌似戏很多的犬人禁军,马卡拉不禁为皇宫守卫感到了一阵悲哀,这帝国迟早要完,但还是颇为顺滑的溜进了皇宫。
凭借那张VIP年卡,马卡拉畅通无阻,极为顺利的到达了地宫深处,然后她就又遇见了两个看门犬人。
不在同一时间,却在同一地点,马卡拉释然地笑了,并颇为主动地又办了张至尊VIP年卡,但这次的两头狗子不是卖围脖的,而是卖帽子的。
甚至还买一赠一,给她送了顶绿色针织帽,说这是宁静特色,尤其是在这大喜之日,和你老配了,加油,我们看好你!
马卡拉是个老实人,或者也可以说是个村姑,她根本没去过宁静,还以为这两头犬人是在给她打气,认为这神圣泰拉有孤忠。
给自己默默打气的马卡拉一把推开地宫大门,刚要破口大骂,便被一群等候多时的大只佬团团围住。
算上莫德雷德手上戴的那只荷露丝,鲁斯头上顶的安格隆,在剔除没有到场的那几个,整整20个基因原体把马卡拉围在中央,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斗志与耐性更是技惊四座。
别说是马卡拉了,就算是帝皇从马桶上站起来,说不定这群人都能把他又再摁回去。
此情此景,看得莫德雷德发出嚣张大笑,他早就知道这货肯定会过来,还特意全银河广播,为的就是引出这个藏起来的倒霉蛋。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马卡拉你真是油盐不进呐!我当年教你识字认字,甚至临走前还怕你饿死,让你学门手艺,你是一点没记住。
汤姆,把横幅给我展开。”
身穿红色礼装,胸前写了个“娘”字的汤姆一把扯开横幅,上面歪七扭八的写了一行方块字。
除了去扭曲三国历练了一圈的安格隆、鲁斯,还有帝皇以外,现场也就莫德雷德认得这家乡母语:
“恭贺新人万年好合,新娘——妮欧斯,新娘——马卡拉。”
“看明白了吗你?”
面对莫德雷德的质问,略显文盲,连高哥特语都不会,只会低哥特语的马卡拉看了一遍又一遍,就认得最后三个字:
“是马卡多?”
“真棒!”
莫德雷德一把摁住马卡拉脑壳,眼中无悲无喜,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往日沙雕成性的莫德雷德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力。
在他这辈子的教育生涯中,即便是佩图拉博这种问题儿童也被他纠正了过来,弟子更是一个比一个有实力。
大徒弟哥达是狼人帝国帝皇,二人亦师亦友,共轭父子,是能同古圣星神掰腕子的宇宙超狗。
甚至哪怕死了,其所塑造的狼人帝国也被古圣信息清除,无尽亡魂的深深执念至今也影响着恐虐。
二徒弟兰博是自己钦定的氏族接班人,混得虽然不咋地,但起码也吃上皇粮了,并深受尤顿夫人赏识,家庭地位可能比基里曼都高,而且还是塔拉沙的家庭教师,这就等于奥特拉玛500世界帝师!
小徒弟让娜过于年轻,但也已评上了贤者职称,自己传其生命炼金术,教授基因改造疗法,既能修人修罐头,甚至都可以对原体进行维修医疗,未来前途一片光明,成为大贤者指日可待。
甚至就连还未尊其为师,仅在1万年前当过学徒的贝利萨留•考尔和法比乌斯•拜尔,二者都以名满天下,并推陈出新,显然是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条路。
可马卡拉呢?这货连个字都不认得,莫德雷德觉得自己好失败呀,气得他抄起餐叉就捅在了马卡拉的脸上:
“你动动脑子,这明显是婚庆祝福,怎么可能会有马卡多的名字?那三个字叫马卡拉,我的愚蠢学徒啊,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
“可我只想当帝皇,我不想当新娘啊!我就是帝皇,我怎么可能嫁给我自己?”
“那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前面那几个字念什么?”
马卡拉盯着那条横幅,她只能看出自己名字前面那两个字重复了,死去的记忆在攻击她,她只认得一个“新”字,另外一个字根本不认识。
“是新狼?”
“是新娘啊!你这蠢货让我怎么办?你到底让我怎么办啊?所以留给你的只有一条路了,我给你托关系找了个好归宿。”
再次被气了个半死的莫德雷德一巴掌敲在马卡拉脑壳上,以至于马卡拉都忘记了自己过来的初衷,晕晕乎乎的就被莫德雷德扯到了黑色琉璃上,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喝道: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宣布个事儿,新娘新娘已就位,妮欧斯与马卡拉便是合法夫妻了,谁赞成,谁反对?”
“我赞同!”帝皇第一个开口赞同,虽然马卡拉就是它的一部分,以黄皮子的缺德性格,哪怕是看着另外一个自己倒霉,他也乐得合不拢嘴。
“我也赞同!”第二个开口的便是黑皮子,可谓来者不拒,双喜临门,抱住马卡拉就不肯撒手。
一众原体更是没话说,尤其是多恩,竟破天荒的欢呼了起来,唯有马卡拉表示反对,并大骂众人不当人。
“你们这是强买强卖,我是自由的,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此言一出,刚才还欢呼雀跃的一众大只佬瞬间冷下了脸,荷鲁斯更是暗叹一声苦也,便和莫德雷德双双走到黄金王座背后抽起了烟。
“打轻点,毕竟是大喜的日子。”
伴随两道烟柱升起,听着背后的凄厉惨叫和拳打脚踢,荷鲁斯便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兄弟,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有这么明显吗?”
荷鲁斯点头,表示相当明显,自打你回来之后我就感觉你有点不对劲,虽然看起来与往日无异,但我能感知到你心中的纠结,甚至不光是我,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哦?”莫德雷德很是疑惑,他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被人看出端倪了,全然不知他的常驻被动读脸术根本不允许他说谎话。
随手弹了弹烟灰,看着眼前内心活动全写在脸上的莫德雷德,荷鲁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帝国能从一个将死巨人缓上半口气,好像全赖自己这位兄弟。
他明明是所有兄弟中最没心没肺的那个,可他身上背负的责任比谁都多,就像一个身处黑暗却看到一丝光明的孩子,牢牢握住手中那一丝余光不肯撒手,一辈子都为了不让这丝余光从手中离去而忙前忙后。
“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们说,你完全可以信任我们所有人,就像我们信任你一样。”
四目相对,看着眼前威风凛凛,还有一头浓密秀发的荷鲁斯,莫德雷德难得心虚了,很想告诉荷鲁斯自己送给他的洗发水里面有脱发剂,用久了必然掉发,但最终话到嘴边却改了口: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要这么自来熟嘛,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便告诉你吧,我有一个计划,一个可以打破帝国困境的计划。”
“那这个计划是什么?”
“我称之为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