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空间缝隙之外，再次派出普通载体进入其中，结果还和之前一样，进入不久就失去了与载体的联系。
这是通道的距离，超过了载体的控制
原本以为载体的控制范围提升了许多，也许有机会直接用载体看一眼，现在看来还是不行。
李翘本体盯着无法看穿的通道，目光幽幽。
此刻，他觉得自己需要大概判断一下这种通道有多长。
原本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突破到仙界强者境之后，就有制造这种通道的能力，但因为大量分散的载体，并没有进行过这种尝试。
载体是很大的助力，也能带来很多优势，但在一些情况下也存在明显的缺点。
比如虚无意志与载体断联，如果时间非常短暂，不会有任何问题，可以轻松地再次连接。
但要是时间略微长点，虚无意志就会因为无法精准确定载体具体位置，而失去对载体的操控。
一般避免此种情况的方法，是在附近放置其他不会断联的载体，与其重新建立控制。
而这样的缺点意味着，一旦他跑远了不能迅速回来，那分散出去的几十万个载体就相当于被扔出去不要了。
此刻有想法要尝试，而大量载体也不想扔，那结果只剩一个：让所有载体聚在一起，带着所有载体一起走。
几乎在这样想的同时，所有分散出去的载体同时开始回归。
这是拥有大量载体之后第一次这样做。
随着时间推移，回来的载体越来越多，要带着它们一起走，就不可能像一支仙界大军那样全是单独的个体。
心中微动，已经回归的载体开始像尸体一般堆积，而在尸堆的顶峰幻化出王座，李翘的本体坐在上面。
这只是暂时无聊而已，他不可能以这样的形象在仙界行走，别说其他存在，就是他自己在拥有载体之前见到这种景象，能杀的话，都不会迟疑。
事情的发展并不会随着简单的想法发展，而是在各种现实的选择中曲折而行。
比如他想回下界，又比如他并不喜欢杀戮。
随着时间推移，聚集的载体越来越多，一种轻微的变化逐渐出现，并被李翘感知到。
拥有大量载体之后，他不是没有大量聚集过载体，也没什么异常，所以李翘不认为大量聚集载体会发生什么。
但之前的聚集数量与现在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一开始是他本体制造了大量载体，之后都是载体在仙界探索中逐渐发展载体，载体数量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这是第一次所有载体聚集。
巨大的数量让一些东西发生了改变，比如虚无意志。
此刻说是载体的聚集，也可以说是虚无意志在一定程度上的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