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怀疑地看向克罗宁探员:
“这些都是经过筛选后的?”
克罗宁探员点头确认:
“这些已经是我们接受到的案件中,资料相对比较齐全的了。”
西奥多摇了摇头,制止了还要继续介绍的克罗宁探员。
他盯着桌子上散乱的文件袋看了一会儿,选择了宾州的失踪案。
这是克罗宁探员介绍的第一个案件。
克罗宁探员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资料分发给众人。
由于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妻女只是失踪,话不见人死不见尸,文件袋里并没有验尸报告,只有几张失踪人员的照片,邻居的口供以及一本厚厚的案情简报。
彭伯顿警长写的案情简报非常详细,比加里·米切尔最初的验尸报告还要详细。
西奥多从来没见过这么详细的案情简报。
他快速浏览完这本过于详细的案情简报,问克罗宁探员:
“他们上报州警了吗?”
克罗宁探员点点头:
“彭伯顿警长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他们至今还没放弃寻找。”
“他经常给宾州州警打电话询问,但一直没有结果。”
比利·霍克犹豫了一下:
“我记得哥伦比亚县那边好像是矿区吧?”
“那边生产的无烟煤很有名。”
众人纷纷看向他。
森特勒利亚是典型的公司镇,镇上的居民基本全都是煤矿工人或煤矿工人的家人。
最繁华的时候,森特勒利亚镇拥有近三千人口,镇上各类附属设施一应俱全。
受三十多年前的经济大萧条影响,现在的森特勒利亚镇只剩下了一千多人口,不过镇上的煤矿开采并未停止。
比利·霍克翻出地图挂在白板上,指了指宾州东北方向:
“哥伦比亚县在这儿。”
“这儿的煤矿好像是几百年前就开始开采了,山上到处都是矿洞矿坑。”
“随便把人往这些矿洞里一丢,就算找上一百年也不一定能找到。”
克罗宁探员摇了摇头,并不赞同这一说法:
“彭伯顿警长跟我提起过,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岳父是亚瑟·比斯利。”
“亚瑟·比斯利在当地开有一家煤矿公司,镇上很多人都认识他。”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就是通过亚瑟·比斯利的帮助,才加入警局的。”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是个孤儿,十几岁的时候在亚瑟·比斯利的矿场挖煤。”
伯尼忍不住打断他:
“你是说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是个穷小子?”
克罗宁探员点头确认:
“是的。”
“亚瑟·比斯利把女儿玛乔丽嫁给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后,曾想要把公司交给他。”
“不过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没有接受。”
顿了顿,他又补充:
“这是彭伯顿警长说的。”
比利·霍克好奇地问克罗宁探员:
“亚瑟·比斯利没找过吗?”
“失踪的可是他的女儿跟外孙女。”
克罗宁探员摇了摇头:
“他们结婚后不久,亚瑟·比斯利就病死了。”
他把话题拉了回来:
“人失踪的前一天,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回到家中时,玛乔丽·科瓦尔斯基跟帕特里夏·科瓦尔斯基都在。”
“邻居也证明当晚看到了她们。”
“第二天上午,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因为发烧的缘故,起的比较晚。”
“他起来时,家里已经没人了。”
“不过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并没有在意,他以为是妻子去送女儿上学了。”
西奥多打断他: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是什么时候起床的?”
克罗宁探员翻了翻笔记本,摇了摇头: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在口供里说,他没注意。”
“起床后他自己吃了点剩饭就出门去警局了。”
当天下午下班后,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回到家,依旧没看见妻子跟女儿,就去问了邻居。
邻居告诉他,他们一整天都没见过玛乔丽·科瓦尔斯基跟帕特里夏·科瓦尔斯基。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又去女儿的学校询问,得知女儿当天根本没去过学校。
他还联系了妻子的几个好友,均没有收到妻子的消息。
一直找到深夜,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哭着给好友兼上司彭伯顿警长打了电话,声称其妻女失踪了。
西奥多点头表示赞同:
“白天在一个一千多人的镇子中作案,尤其这个镇子还是一个‘公司镇’,这会极大地增加作案难度。”
“而且把副警长的家人作为目标,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伯尼问克罗宁探员: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跟他妻子的关系怎么样?”
克罗宁探员回忆了一下:
“应该很恩爱吧。”
“彭伯顿警长提到过,科瓦尔斯基夫妇原本就很恩爱,妻女失踪后,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像疯了一样,到处找人。”
“当时他病得很严重,持续高烧,好几次都差点儿昏倒。”
“后来一直没找到人,他们都认为玛乔丽跟帕特里夏已经死了,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大病了一场,差点儿死掉。”
几人有讨论了一会儿,决定明天就出发去森特勒利亚。
伯尼电话联系了彭伯顿警长,仔细询问路途及路况情况。
从D.C到森特勒利亚大约有174英里左右,开车差不多要四个小时。
如果换成伯尼来开,可能要5-6个小时。
彭伯顿警长非常高兴,在电话里再三保证路况良好。
不i过有孤松镇的例子在前,众人并没有完全相信彭伯顿警长的话。
比利·霍克就在伯尼挂断电话后提出了反驳:
“哥伦比亚县整个县都在挖煤,每天进出那里的运煤车不知道有多少,那里的路能好才怪。”
伯尼摇了摇头:
“只要能比孤松镇的路好就行。”
“森特勒利亚需要运煤,路况至少应该比孤松镇的路要好吧?”
西奥多摇了摇头,拿着准备好的程序文件去找罗森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