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西奥多他们刚抵达警察局,彭伯顿警长就迎了上来。
简单寒暄过后,彭伯顿警长问他们:
“昨天调查的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吗?”
西奥多想了想,点点头:
“有。”
彭伯顿警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西奥多的解释,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西奥多。
伯尼接过话茬,简单将昨天的调查讲述了一遍。
彭伯顿警长有些失望:
“这些我们都调查过了,跟那时候的结果差不多。”
西奥多奇怪地问他:
“没有笔录吗?”
彭伯顿警长沉默片刻后开口解释:
“我们镇上的人不多,大多都是在煤矿上工作的,基本互相都认识。”
“普通的问话,很多人都愿意配合,如果要做笔录,是不会有人开口的。”
西奥多不信,拿出昨天他们做的笔录递过去。
彭伯顿警长随意翻了翻,又推了回来:
“你们不一样,你们不是森特勒利亚人。”
西奥多对此将信将疑。
他们昨天下午走访了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邻居。
那些邻居非常乐意跟他们探讨科瓦尔斯基一家的过往,说起来滔滔不绝,需要西奥多不断地打断他们,并把问题往案件本身上引导,才能勉强完成谈话。
伯尼看了看时间,问彭伯顿警长: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还没来吗?”
彭伯顿警长摇了摇头:
“他今天来得比较早,说是戴安身体恢复的不错。”
伯尼回想起昨晚见到的戴安,怎么看都不像是恢复的不错的样子。
比利·霍克往外面的公共办公室看了一眼,询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去向。
彭伯顿警长解释着:
“原本他还打算等你们来了以后,继续跟着一起调查的。”
“几分钟前刚接到电话,说是小约翰的腿被砸断了,他过去看看。”
“小约翰就是他以前还在矿井工作时,跟他一个班组的工人。”
“他爸爸老约翰是那个班组的班长,掉到矿井里摔死了。”
“他以前很照顾尤金,所以现在尤金也很照顾小约翰,小约翰有什么事都会找尤金。”
“尤金还救过他们的命。”
他看了看几人:
“尤金应该跟你们说过吧,矿井塌方的事。”
西奥多点着头反问他:
“尤金·科瓦尔斯基经常提起那起事故吗?”
彭伯顿警长笑着点头:
“那时候他才17岁,一个人救了六个人,表现的比老矿工都要好。”
“因为这件事,他才被亚瑟看重,从山上下来的。”
“这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
他站起身,转移了话题:
“我让人给你们空出了一个房间,环境不太好,没有窗户,不过很安静,靠窗户的房间里,整天都能听见山上的机器声音。”
他指指自己的耳朵:
“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你们可能不太习惯。”
房间并不大,原来是个杂物间,昨天下午临时清扫出来的,现在还能闻到房间里的湿润尘土的味道。
伯尼向彭伯顿警长道谢。
彭伯顿警长笑着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我得替尤金去执勤了,有什么需要就跟吉恩说。”
西奥多叫住他,提出希望能获取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档案。
彭伯顿警长皱了皱眉,把吉恩叫了过来:
“你去把尤金的档案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