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阳愉快的吃吃喝喝之际,整个阗天城在短短时间内,彻底动员了起来。
所有天南修士和大大小小的宗门、家族等势力,都知晓七日之后就要和慕兰法士展开生死大战的事情。
这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战,不是慕兰人大败而退,就是天南从此沦落到法士手中,从而无数宗门实力丢掉传承根基,故而士气无须激发,亦激扬之极。
无数天南修士编排成队,络绎不绝的往边界处驻地飞驰而去。
而有关边界十场赌斗之事,也是传得沸沸扬扬=。
由于怕慕兰内鬼将参战修士名单泄露出去,以至于有针对性的准备,故而除了议事的高层和具体参战的修士之外,无人有资格知晓具体名单。
同一时间,天南修仙界管理委员会之事,更是轰传八方,就连大后方留守的修士都知晓,偌大天南,终于有了一个统一的最高层机构,主管一切。
而委员长陆阳,诸多修士也不陌生,或者说除了这位天南第一大修士外,谁去当这个管委会的委员长,都无人心服。
甚至就连陆阳,也有一些老牌修士暗中质疑其资历威望不够,只是忌惮他实力,不敢公开宣扬而已。
在修仙界,终归是实力来说话,陆阳黄龙山一战力挽狂澜,斩杀仲神师,拿下慕兰圣女,也无人敢公开挑衅其威严。
除非敢试试魔龙刃锋锐与否,那试试就逝逝……
只不过在许多明眼人看来,陆阳是否坐得稳这天南第一人、委员长的宝座,还需看此战能否打出赫赫战绩,让人心服口服,乃至顶礼膜拜。
光有实力,可不足以让人心服,有的是暗中抵触,拖延之法。
“阳儿竟不声不响的弄出个天南修仙界管理委员会出来,还真是稀奇,红拂丫头,你怎么看?”霓裳媚眸流转,望向一旁的红拂。
此刻两人忙完公事,正在返回楼阁的途中,并且也收到陆阳传讯,让她们参与边界赌斗之事,心下好奇自家男人有什么鬼主意。
一袭火红道袍,肘托白色拂尘的红拂,一副冷若冰霜美道姑的形象,听到霓裳喊自家男人阳儿,又喊她红拂丫头,顿时面色更艳冷了几分,懒得搭理她……
霓裳吃吃一笑,此刻她头发挽成大人最喜欢的模样,红唇亦是娇艳欲滴,身段尽管没有红拂这般沉甸甸的肥美,却也是恰到好处的婀娜迷人,媚意入骨。
不同于天生媚体的董萱儿、天生媚骨的文思月,有着特殊媚体的慕兰圣女,这位红拂口中的狐媚子,有着一股由内而出流露的妩媚风情。
“红拂丫头,你说,咱们夫君现在正在做什么?我打赌在合修!”霓裳精致嘴角微勾,压低着声音说道。
红拂依然面无表情,杏眸清冷,可闻言,竟也是赞同……
心爱师弟闭关大半年出关,肯定馋了,她……也有些馋了……
“骚道姑,你也馋了吧?”霓裳忽然红唇一张的说道。
“狐媚子,乱说什么!”红拂冷冷回应,她才不承认呢……
“真不想?那我和夫君说了,说红拂丫头你不馋……”霓裳笑得像是只狐狸。
她可是知晓,别看红拂一副冷若冰霜、端庄道姑的样子,穿得也是严严实实的道袍,再保守正经不过,可里面却骚得不行……
轻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紧紧贴着蜂腰蜜臋。
甚至还有掰开大月亮才能瞧得见的“丁”字小裤裤……
‘虽然我霓裳也一样,谁让夫君喜欢呐……’霓裳媚眸涌起一丝水意~
“霓裳妹妹,你和夫君说便是!”红拂冷哼一声,似乎不在意的说道,心中却暗道,大不了她偷偷寻师弟去,再说师弟肯定会找她的……
两人说话间,已穿过一层白濛濛禁制,抵达住处,迈入楼阁二层。
但即将走过南宫婉房间之际,霓裳忽然止步,望向疑惑的红拂,狡猾的说道:
“骚道姑,你猜,夫君现在在不在婉儿房间内?”
红拂一愣,心下嘀咕,八九不离十,不是在南宫婉房里,就是在谁谁的房里,或者拉着萱儿小妮子、嫣儿师侄她们一起胡闹……
“走,骚道姑,你将房门禁制悄然破开,咱们溜进去瞧瞧。”
说话间,霓裳已运转金蝉敛息秘术,一只柔嫩酥手还不知何时的攥着一张上古隐形符,其上淡黄光晕流转,此女竟无声息的消去了踪影。
“这不好吧?”红拂秀眉微蹙。
“之前夫君从苍坤上人洞府回来,婉儿一副正宫大妇样子,颐指气使,将我们视为妹妹,骚道姑,你就不气?”霓裳小声传音。
“好!”红拂闻言,没有半点犹豫的答应下来,真当她红拂道姑是无能的妻子,不争气的没毛丫头啊,明明她才是先来的,她才是陆家正房……
说时迟那时快,红拂素手拂过腰间储物袋,顿时一道道巴掌大阵旗骤然飞出,无声息的滴溜溜旋转,与门前淡青色的禁制呼应。
而与此同时,红拂也和霓裳一样,金蝉敛息神通和上古隐形符齐上。
“走!”当禁制悄然化解,房门被推开一丝缝隙,红拂低呼一声,白芒一闪,就化为一道遁光飞了进去,紧随其后的就是一道蓝芒。
“?!”陆阳扯了扯嘴角,早在红拂霓裳开启禁制的时候,他就已经警觉,不过她们来就来吧,反正陆大修士不吃亏……
“夫君,你去寻红拂丫头和霓裳丫头她们吧……”
柔弱无骨的南宫仙子,此刻伏在软枕上,白玉小西瓜都压扁了,黑丝小衣丢在了一旁,宛若凝脂雪玉的腰身,不时的轻颤一下。
而一双清冷威仪的丹凤美目,则是萦绕着化不开的撩人水雾,媚意如丝。
“这就不用了……”陆阳憋着笑,摇了摇头。
“你要捣死妾身不成……”南宫婉气若游丝的瞥向陆阳,忽然红着脸道:
“爹,你去找别人吧,婉儿不行了……”
“?!”陆阳懵了。
而这时,“扑哧”一声娇笑传来,刚溜进来的霓裳瞬间现出身形,在她一旁的还有红拂,尽管没笑,但冷若冰霜的玉容却是古怪的望向南宫婉。
南宫婉空白的脑子瞬间恢复清醒,凤目闪动难言的羞耻,没说什么,拉起锦被,盖住了风华绝代的绝美容颜……
但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朱雀离火席卷满屋,瞬间将一切痕迹燃尽。
当火光一闪,南宫婉竟不知何时的披上了宫装,其气度雍容,身段高挑,周身赤红火光闪耀,朱雀虚影悬于头顶,手掌朱雀环,竟犹如火中女帝般。
南宫婉凤目冰寒的扫了眼吃惊的霓裳、红拂后,看向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