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硫磺味,嗅嗅……嗯,是毛拉的,她又在搞什么鬼。”
响弦从床上坐起来,闻了又闻,然后又躺了下去。
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毛拉很喜欢用自己锅炉里的火做烟熏三文鱼。
毛拉又不是煞笔,她也知道,所有的恶魔都知道人类和恶魔的感官是截然相反的,所以她经常会做这种“恶心”的熏鱼给响弦他们吃,还会多做一些送给邻居,就得到整条街的一致好评。
甚至有一个邻居还因此戒掉了烟草和大麻。
那也确实是响弦吃过最好吃的鱼,无与伦比,以至于每过三四天都要吃一次来解解馋,也算是他看不上英国菜的原因之一。
这个时期的英国菜比两百年后的还要恶心,完全就只能用灾难来形容,除了地沟油做的炸鱼薯条,他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好吃的了。
就是斯蒂芬男爵家里请的厨师也是个法国人。
“我建议呢下去看一看,说不定她在对你下毒哦。”
“得了吧,死神,她要对我下毒早就下了,我倒想知道什么毒能把我杀死。
还记得上次我们上次和女王喝茶吗,她那杯破茶叶,我喝了以后就觉得心脏不舒服,到最后不还是完好无损吗。
而且外面还在下雨,我现在是真的不想动。
啊,我受够了,死了那么多人,我真他妈的是个活畜牲,但我也要活命。”
响弦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依旧夜不能寐。
他想要为今天被他害了的人做些什么,可到最后他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这是英联邦的工作,除非他想要变成下一个耶稣,否则不插手才是他最应该做的事。
这让响弦有些筋疲力竭的睡不着觉,一整晚,他都沉浸在寻找方案再否决的循环里,直到太阳升起,莎拉敲响了他的房门,请他去吃早饭。
“嗯,莎拉,麻烦你出去一趟,到斯蒂芬男爵的府邸,帮他去问问他,明天他有没有时间,我想去问他一些事情。
对了,再带两条毛拉做的三文鱼过去,他会喜欢的。”
“好的先生,可是家里的三文鱼昨天就已经吃光了。”
“没有三文鱼了?那我昨天晚上闻到的是什么味道,毛拉,你昨天在干什么。”
“我在尝试做些新东西,但是很抱歉先生,我失败了,做出来的东西太臭了,我就把它给扔了。”
“东西太臭了?对你还是对我?”
“对我,先生。”
“啊,那还真是可惜,下次别这么做了。”
响弦看了一眼毛拉,闻了闻今天早上的鸡蛋和面包,三两下就吃了个精光。
“没有三文鱼…嗯,没有三文鱼不带点伴手礼怎么说也太不像话了。
莎拉,你把这瓶酒给他拿过去吧,就说是我从法国搞来的私酿,他不会拒绝的。”
“这,是不是太失礼了,老爷,酒塞已经拿下来了。”
“那再压回去不就好了,我还一口都没有喝。”
说罢,响弦把软木塞放在酒瓶上面,大拇指用力,直接把塞子摁了回去。
“完美。”
“那也很失礼的,老爷。”
毛拉在旁边说道。
“您每天喝的酒,我们都会提前把酒倒在醒酒器里,然后再倒回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