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我野心勃勃又有什么用,我想要的东西谁都给不了我,你不行,撒旦也不行,天堂和地狱都不能给我想要的,野心再大又有什么用。
倒是死神,我该怎么惩罚一个杀不死的恶魔,这件事我知道了就不能当做没发生。”
响弦看着自己手上的这瓶红酒,又看了看楼下的毛拉,眼神平淡,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
“恶魔就是要害人的,这无可厚非,我不可能强求一只老虎吃素。
但她既然说要以我为主,现在还要害我,那我就该惩罚她了。”
“惩罚啊,我建议你把她先姦后杀,再姦再杀,然后栓条链子,像狗一样在大街上……”
“停停,我是说停停,你这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我?说真的呢。”
“那你就当着她的面喝下这瓶酒,然后保持本心就好了。
她要让你有野心,无非就是想让你恢复成以前的样子那副自暴自弃,鲁莽冲撞,绝望愤怒的样子。
一旦你喝下野心还无事发生,你只要还在她面前,就是对她最大的恶心。”
“那不就是没辙了吗,真赖皮啊,不怕死也不会死的时代产物,就算再肆意妄为也只能被宽容,恶心。”
响弦打开自己的床头柜,把酒放了进去。
他换了一套大衣,收拾好自己的仪容,用匣子装好自己的行刑剑就出门了。
他的目标是维克托.j.汉诺威,这个谋害他未遂的人名下的三处纺织厂。
不需要杀人,也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既然对面的想要烧了他的厂子,他就把对面的棉花和布都给烧了。
因为维克托本人根本就不在伦敦居住,他平时住在法国的一个乡间别墅里,靠电报远程对他的下达命令,他真的懒得为了杀一个人就跑那么远了。
现在已经是一地鸡毛,有那闲工夫还不如想想该怎么把自己整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他拿出了地图看着三处相离甚远的仓库,只觉得无可奈何。
这种最直接最低效的办法他也不愿意用,更高级的办法他也知道,可这里是大不列颠,根本没有那个基础,他一个莽夫,嘴笨舌拙,根本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于是乎在当天晚些时候,属于维克托的三座仓库同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火焰根本无法熄灭,就算泼了再多的水和沙子都无济于事,直到一切都烧成了灰才彻底结束。
唯一让消防队的人感到万幸的是,除了失火的三个仓库以外,旁边的木砖结构的建筑居然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更没有任何人在这场恐怖的火灾中死亡。
就好像这火焰有自己的意志,只想要吃掉这批布料,但根本就没有人有证据。
始作俑者对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满意,于是叫了一辆马车就回家了。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要是没下雨就更好了。”
响弦看着因为手里因为突然下雨被打湿了的报纸,心情非常的好。
只觉得要是没人来搞他心态,那就更好了。
“老爷,斯蒂芬男爵说随时恭候您的到来,他还给您送了一个书签,说您翻译的书很好看。”
“那可真是……”
响弦接过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羽毛形书签,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给的酒是不是有点太廉价了。
“不会是有诈吧,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