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对着野兽指了指手中的书,又指了指自己,做出了威慑的表情,告诉野兽,这本书不能吃。
野兽眨了眨眼,响弦就当它同意了,然后打开了这本怪异的远古手抄本。
然而第一页,里面的内容就给了响弦一巴掌,那是一张带着可疑凝固斑点的美女春画。
很显然是水手用来做手艺活时候用的热辣女郎。
他把插画烧成了灰,然后看到了真正的第一页内容。
不是古代的坨哲文,而是用现代意大利语写的东西,看着似乎是发现坨哲文字的学者自己写的序言。
他往后翻了翻,发现后面不全是意大利语,还有相当比例的坨哲文字的时候才放心的倒回了第一页开始看了起来。
看到这本书的人,你好,我的名字叫亚利桑德罗.迪利倍托,意大利人,住在罗马,西里斯街二十八号。
当你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肯定已经不在了,虽然有些唐突,但还请您到法国的唐嫣街道十一号二楼的书房,大门的钥匙在门口第三块砖头下面,书房左侧的抽屉里有我的个人印章还有写好名字的支票簿,两处在法国的房产以及一处在英国的房产地契和钥匙。
支票簿可以去法兰西银行取出三万法郎的资产。
看在上帝的份上,三处房产您可以随意取用,至于那三万法郎,您可以拿走一万,剩下的还请您把它们交给我在罗马的家人。
当然,一切全凭良心,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如果命运让一切消失在阴影里,亦或者您并不想执行,我也无可奈何,毕竟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死者并不能提生者做任何的监督,我能做的只有恳求和祝福。
请您将钱交给我的妻子戴尔,请告诉她,我没办法给她带最新的玫瑰了,请原谅。
至于剩下的内容,则是我对您的一些劝解,还请您不要再看下去了,我知道这很矛盾,我把我的所知所学编写成册子,又不想让别人阅读,就像一个小丑一样可笑。
但我一方面是如此的不甘心,一方面又着了魔似的不想让我脑子里的知识失传。
就好像这知识是有毒的,我在被知识操控着把它们写出来,像病毒一样的传播出去。
趁着我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我恳求您,不要再看下去了,有些东西就应该被埋葬,但我也知道,有些东西埋葬是绝不可能的。
(凌乱的涂鸦)
到这里为止吧,以上的纸页您大可以撕下来当我的遗嘱。
我是在1870年九月乘坐飞天意面号前往的清国,船长是一个风趣幽默的男人,有着远超常人的热情性格,还能吹一手好笛子。
这船的名字据说就是船长起的,他在提船的当天就看到一大碗意面从他的头上飞过,酱汁滴在了他的额头上,于是他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兆头,就给船起名叫飞天意面这个风趣幽默的名字。
而我前往清国也有自己的目的,我被委派成为意大利驻清国的大使之一,负责意大利对清国的诸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