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把那袋她拍的照片递给了弗朗多。
“那个鲜血淋漓的科尔呢?”
弗朗多扒拉了一圈照片,没看到杰克说的那个鲜血淋漓的人,
“总得看看伤口再判断袭击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科尔的尸体现在应该在警局……”杰克说,“我们有这三个学生的照片只是因为爱丽丝昨晚正好在他们的派对上。”
“而且我是前几个发现他们尸体的人。”爱丽丝解释说,“所以才能在警察赶来之前给他们拍照——还有件古怪的事情,有一张胶卷烧掉了。”
“喔喔喔……烧焦的胶卷——那估计是某种带些诅咒的怪物。”弗朗多说,“墓地离这儿近还是那个派对场地离这儿近?检查一下犯罪现场,然后我们去找科尔的尸体——不对,你们不是去了墓地问过神父了吗?没检查科尔死的地方有什么痕迹?”
“因为我刚跟神父说完话就看到你坟墓旁边有个洞。”杰克板着脸说,“然后我就来找你了。”
“噢……该死——我应该想办法把它填上的。”弗朗多懊恼地说,“我就不该相信这鬼地方的天气,为什么两个月都不下暴雨。”
他们重新开向了墓园,弗朗多也开始问起了杰克这些年的情况。
“诃息当了个保姆,吉姆当了个废物中年人。”弗朗多总结道,“你们就是这么养天使和恶魔的?”
“这不是我的错。”爱丽丝抬起手掌澄清道,“说实话,吉姆叔叔根本不听我的——每次我一提让他找点事情干,他就说他发现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打游戏。”
“诃息不是在当保姆,他在当医生。”杰克皱眉道,“而且他很乐意——我也觉得只要他不随便拔自己的羽毛去救人就没有问题……”
“更不可理喻的是,你们谈了四年居然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弗朗多用一种十分严重的口吻说,“我很失望——”
“滚你的吧。”杰克板着脸说,“我们还在上学。”
“行吧。”弗朗多惋惜地说,“不过孩子不是可以给诃息和吉姆带吗?现在我回来了,你们这时候生一个就可以让我们三个一起带他了。”
抵达教堂后面的墓园,杰克他们抱着弗朗多下了车。
没有了神父盯着,他们非常顺利地溜进了被警戒线封锁起来的守墓人木屋旁边。
守墓人科尔住的木屋很小,里面可能只有一张床和一些狭窄的小空间,因为工具间在附近的另一个小木屋里。
杰克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凶手是怎么闯进去的,因为这个屋子里的窗户碎了,像是有什么粗壮的东西直直地撞了进去。
嗅嗅——
弗朗多在屋子外面转悠了一圈,杰克则站在空荡荡的窗户外朝屋子里面窥视着。
里面到处都是血迹,不过也多亏了这些遍地的血迹,杰克留意到了一些古怪的血脚印。
他仔细分辨了一会,接着掏出了笔记本,尝试着把那些从地上一路蔓延到窗口的脚印给画下来。
由于脚印十分凌乱,它们整体而言看起来像是一堆纵横交错的线。
爱丽丝也凑了过来帮杰克一起分析。
最终,他们俩得出了个差不多一致的结论。
“这是只鸡——”
“这是只乌鸦——”
杰克和爱丽丝同时说。
“为什么是乌鸦?”杰克皱眉道。
“阿加雷斯之前变成乌鸦的时候爪子就这样。”爱丽丝说,“看,三根在前面,一根在后面,只不过……”
她探头看了看木屋里面的痕迹。
“……它一定很大。”
那些鸟类的爪印大得吓人,几乎跟人的脑袋差不多大。
“可鸟不会在地上到处乱走。”杰克皱眉道,“它们应该是蹦着走的吧?不过至少这个脚印肯定是某种禽类……”
“什么禽类?”弗朗多转悠回来了,不理解地朝杰克和爱丽丝问,“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只大蜥蜴——而且有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