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没有任何道理!”耶稣瞪着眼睛说。
“至少我现在知道以后可以在哪儿看到那三个孩子了。”吉姆倚靠在车门侧,闷闷地说。
“大麻真是害人,杰克你可不要学他们。”弗朗多十分正经地朝杰克教育道。
“我从不嗑药。”杰克皱眉道。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弗朗多说。
“别告诉我……”耶稣惊恐地看向驾驶位上的杰克说。
“闭上嘴巴吧你们两个。”
杰克脸颊抽搐了一下,挨个白了后面两个没有底线的家伙一眼。
爱丽丝没能绷住地掩面笑出了声。
“别这样,爱丽丝,他们在开你男朋友的低俗笑话。”杰克皱眉道。
“我知道,但就是有些……”爱丽丝差点笑岔气了,一边揉着自己的肋骨一边说,“我撑不住了——”
“我已经在想逃离这里的方法了。”吉姆用胳膊肘撑在车窗上,望着窗外无奈地说。
“还有第二关——孩子们,听听这个。”弗朗多继续读着报纸,“……‘这种暴行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欧戴尔神父才阻止了他们’,可怜的年轻人……”
“欧戴尔神父用了暴力手段?”诃息皱眉问,“他不应该这么做。”
“至少你最后一句话说对了。”弗朗多说。
“?”诃息不解。
“这种事情你就不用知道了,诃息。”耶稣拍了拍诃息的腿,叹了口气地说,“父亲惩罚我是对的。”
这时候,弗朗多似乎又在报纸上看到什么东西。
“喔——这儿还有——”
“这份报纸是猎奇专题吗?”杰克难以置信地问。
“不不不,杰克,这次是正经的。”弗朗多趴在报纸上看着那几行单词说,“我想我们得去奥克利镇一趟。”
“为什么?”杰克问,“那儿没有遗物,我和耶稣都没发现。你该不会是想去看那个教堂吧?”
“不是这个,杰克,那儿有人死了。”弗朗多看完下一篇报道,抬头说,“一对情侣的胸口被破开了一个洞,惨死在了镇子旁边的森林里。”
“什么?”爱丽丝从弗朗多的爪子下面抽回报纸,把弗朗多刚刚在看的那篇报道重新看了一遍,想要看看有没有照片。
但这篇文章所占的篇幅很短,根本没有配图。
“森林里有什么动物能把人的胸口弄出来一个洞?”爱丽丝问。
“犀牛?”杰克把车停在了路边,打算掉头。
“在犹他州的森林里?别犯傻了,杰克。”弗朗多说,“可能是伊利诺斯怪鸟,我记得伊利诺斯州有个叫露丝·沃格斯的妇女声称有一只大鸟袭击了她儿子——”
“犹他州离那儿一千多英里呢。”杰克说。
“那都是77年的事情了,我还是在图书管理员的书上看到的。”弗朗多说,“鸟是会迁移的。”
“所以这是我们的案子?”杰克问。
“相信我,杰克,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事不对劲。”弗朗多说,“我四年干了那么多案子不是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