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过人的！”弗朗多瞪着眼睛说。
“我们给它买个窝吧。”耶稣朝杰克说，“虽然我感觉它如果一直窝在窝里可能对它的发育不太好……”
“呃……其实我们不能养它。”杰克看着耶稣那期待的眼神。
“你的话说着跟老爹一样。”耶稣失望地说。
“首先，我们没法在车里养马。”弗朗多说，“你是打算等屁屁种马女王长大之后扛着汽车跑吗？我们的车里多养一个你已经很挤了。”
“这话听着不对劲。”耶稣皱眉道，“还有——等会——什么？屁屁——什么？”
“屁屁种马女王啊。”弗朗多说，“我给它取的名字，是不是很可爱——因为独角兽喜欢处女，所以它们其实就是一群变态的种马，这一只是我们找到的唯一一只活着的母独角兽，所以它是屁屁种马们的——”
“不用再解释这个名字的内涵了。”杰克捂着脸说。
“还有你刚刚说的‘养’。”耶稣说。
“我感觉雷明顿先生可能是在说你像个宠物。”詹姆斯朝耶稣说，“我明天会安排人来接走这只独角兽的，放心，它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答应我你们会保留它最喜欢的名字。”弗朗多朝詹姆斯说。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詹姆斯无话可说地摇了摇头，“你们最近在忙些什么？”
詹姆斯对杰克和爱丽丝现在在忙的事情有些好奇。
“吉姆叔叔说你在上学，现在应该大四了吧？”詹姆斯看向了爱丽丝。
“对。”爱丽丝说，“但……我们有些……”
“如果有我不方便知道的东西就不用说。”詹姆斯摇了摇头，“那独角兽先放你们这儿一晚上，我的同事明天会赶过来，你们明天就能出发。”
“抱歉，詹姆斯。”爱丽丝充满歉意地说。
“没事。”詹姆斯说，“爱丽丝，我很高兴能再碰到你，就像我之前说的——你知道的，家人很重要，不论你怎么想，但至少我觉得……”
“我当然也觉得你是个好哥哥。”爱丽丝笑了笑，“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很长。”
“那就得谢谢吉姆叔叔当初告诉我其实我不是个孤儿的事情了。”詹姆斯也笑着说。
“不用谢。”
浴室里的吉姆隔着门喊道，
“吉米，帮我把干净衣服拿过来——我忘记拿了。”
……
第二天中午，詹姆斯的那个“处女”同事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奥克利镇。
她对独角兽是真实存在的事情表示了极度的震惊，接着就对这只可爱的、软乎乎的独角兽彻底放下了心防，爱不释手地抱着它不愿意松开。
“专业点，梅洛迪……”詹姆斯提醒道。
“噢——好的，好的。”梅洛迪反应了过来她旁边除了詹姆斯之外还有一堆詹姆斯的朋友和亲属，“那这只独角兽我们就带回去了？詹姆斯，我可以把它养在我爸的马场里——”
“你爸的马场？”杰克顿了顿，看向了梅洛迪，又看了看詹姆斯。
“加油。”吉姆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
“？”
“那我们就先走了。”杰克朝詹姆斯说，“还有那个无知者教会的事情，格兰特先生应该也在调查。”
“我会去找他的——天哪，我都不知道他认识你们，你知道的，他看起来就像个孤僻的怪老头，我以前都没怎么敢跟他搭过话，也没跟他一块办过任务……”詹姆斯摇了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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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格兰特老，工作久了就会这样。”弗朗多在他们重新回到车里之后说，“旁人都看不出来其实他跟我一样年轻。”
“你年轻在哪？”杰克皱眉道。
“我老在哪？”弗朗多质问道。
“你们昨晚说的那个邪教是什么？”耶稣问，“没人跟我解释过，我感觉我被孤立了。”
“一个搞自我献祭的邪教团体，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杰克说，“但他们干了不少……古怪的事情，记得我们之前跟你说的污染拉斐尔的事情吗？”
“你是说这群人污染了一个天使，还是年纪最大的那一批？”耶稣收起了之前的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朝杰克问，“人？”
“什么意思？”杰克问。
“这个邪教背后当然不可能是人类。”耶稣说，“人类没法让一个天使疯掉，他们肯定……噢……”
耶稣看向了扶手箱上的弗朗多。
“跟你处久了我总是会忘记你是我见过最大的污染源……”
“但这肯定不会是我爸爸。”杰克说，“他一直跟我在一起——而且他也不可能——”
“我只是说这件事的源头可能跟你爸爸的源头有关系。”耶稣思索道，“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对吧？”
“对。”弗朗多说，“如果我不是人的话，那其他的事情我就什么不知道了。”
至少据弗朗多已有的记忆来看，自己上辈子活在二十一世纪，这辈子活在二十世纪，两辈子都是人。
只有最近的这十几年才变成了猫。
“从你出生的时候开始？”耶稣问。
“从我出生——你指的是哪次？”弗朗多决定把自己上辈子的情况稍微提供一下，好听听耶稣有什么看法。
他感觉可能跟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契机有些关系，或许那辆撞上自己的大运并没有那么简单。
比如那辆大运其实并不是一辆普普通通的装着钢卷的红色大运汽车……
弗朗多感觉自己正在朝一些十分古怪的方向瞎吉儿猜。
“哪次？”杰克问，“你还出生过几次？”
“在我是‘弗朗多’之前——嗯……”弗朗多纠结地解释道，“我在另一个地方生活过……”
弗朗多把自己以前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下，并且最后以自己被一辆大运撞死为结尾——
“你以前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杰克瞪大了眼睛说，“这么重要的事！”
“我跟你妈妈说过——拜托，杰克，我不能在你小时候告诉你我是因为一场车祸来的这里，你那时候还小，万一你也学着去马路上挨车撞怎么办？”
“那我成年之后呢？成年之后你也从来没跟我说过！”杰克质问道。
“因为……杰克，这事也没有很重要。只是上辈子的回忆而已——我这辈子的模样和名字都不一样了……”弗朗多撇过头说，“就像是重新活了一辈子，只不过我一直到认识你妈妈之后才意识到这里好像跟我原来的世界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