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
她还是让开了位置,放赵言进了屋子。
房门刚刚关上,焰灵姬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直接扑了上去,将赵言按在了门上,宛如一团炙热的火焰,想要将赵言彻底燃烧,偏偏动作又柔情似水,令人置身水深火热之中,难以自拔。
赵言被她撞得后背抵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焰灵姬的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温软的身子贴得极紧,冰蓝色的长裙在他玄色的衣袍上蹭出一片细碎的褶皱,她踮起脚尖,将自己送了上去,以一种近乎掠夺的方式,似要将这数月分别的空白全部填满。
赵言没有推开她,反而抱得更紧。
许久。
焰灵姬才缓缓松开了赵言,她呼吸急促,双眸死死的盯着赵言的脸,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
“我很想你,每天都想!”她的示爱方式简单且直接,与中原女子有着很大的差别。
赵言轻轻拨开她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张完整的、明艳不可方物的脸,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衬得愈发深邃,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倒映着他的影子。
“我也是。”
焰灵姬抿了抿嘴唇,那唇瓣上还泛着方才留下的水光,红润而饱满,她忽然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轻哼道:“就会骗人!我才不信你!”
她的语气陡然带着几分委屈。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哄?觉得我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会眼巴巴地等着你?赵言,我告诉你,我也是有脾气的!我……”
赵言低头,堵住了她的话。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后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让她贴得更紧,焰灵姬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便像被浇了水的火苗,噗嗤一下灭了个干净。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微微仰着头,承受着这份迟来的温存。
过了许久,赵言才松开她。
紧接着将她横抱起来,焰灵姬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赵言抱着她向屋内走去,穿过外间的小厅,走进内室,随后将焰灵姬放在床榻边,自己则紧贴着她坐下。
焰灵姬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靠上来,她轻咬着嘴唇,目光瞥到一旁,一副“我很生气你快点哄我”的姿态,只是这份姿态毫无架子,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情趣。
赵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焰灵姬瞪他一眼,那眼神凶巴巴的,可惜没什么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子娇嗔。
“笑你好看。”赵言打趣道。
“不用你夸。”焰灵姬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轻哼一声,她岂能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那些臭男人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我说的是实话。”赵言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交握的手指,掌心贴上去,十指相扣。
焰灵姬没有抽回,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片刻后,才低声道:“赵言,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嗯,应该是第二次出使韩国的时候留下的。”赵言点了点头,追忆起了过往。
“你还回味了!”焰灵姬忍不住掐了一下赵言,气得牙痒痒,明明自己这个绝色佳人在身边作陪,结果赵言这厮还有心思去追忆过往,最关键还是追忆女人!
过分!
她焰灵姬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是你先问的。”赵言哭笑不得地说道,又不是他想追忆过往的。
“我不管!我也要一个孩子!!”焰灵姬转身将赵言推倒,气势汹汹的说道。
她焰灵姬,此生不弱于人!
……
一夜无话。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天地间仿佛都升腾起了白雾。
焰灵姬侧躺在榻上,冰蓝色的长裙早已不知被丢到了何处,锦被半搭在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肩胛骨,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绝美的侧颜对着赵言。
她还在睡,呼吸又轻又匀,睫毛微微翘着,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赵言没有动。
他就那么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安静地看着她,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唇瓣,从唇瓣到锁骨,一寸一寸地看过去,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昨夜焰灵姬闹得很凶,像一团被彻底点燃的烈火,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边泛白才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
看着她。
赵言嘴角也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抹笑意,片刻后,他缓缓起身,从榻边扯过一件中衣披上,然后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道缝。
冬日的晨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从缝隙中灌进来,冰凉刺骨,却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一夜未睡,赵言却依旧精神抖擞,自从打通任督二脉之后,他的身体素质早已经达到了非人的地步,偶尔不睡觉,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影响。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有底气招惹这么多的女子。
想给秦时那些可怜小姐姐一个家,没有过硬的身体素质怎么行。
嘴巴虽然可以给情绪价值,但身体若是不行,那一切都是白费。
“又是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赵言看着远处的天空,思绪莫名追忆起了前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似乎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
他徐徐抬手,看向了那枚烙印着‘轮回戒’的手指。
待其充能结束,自己该离开这个世界吗?
自己还舍得离开吗?
片刻后。
赵言微微摇头,将这些思绪抛之脑后,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焦虑的人,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如今要做的,只是过好每一天,享受每一日!
至于未来的事情……未来永远是个谜团,你只需期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