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看到了,很美。”赵言大手顺着衣袍滑入,轻声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对哀家说的?”赵姬抬起头,那双凤眸直直地盯着他,眼神炙热且期待。
“太后穿这身衣裳,比穿什么都好看……可臣更想看的,是太后不穿衣裳的样子。”赵言低头靠在赵姬耳边,宛如恶魔的低语,轻声道。
赵姬的呼吸一窒,那张明艳的俏脸瞬间多了一抹红晕,她咬着唇,凤眸里满是羞恼和欢喜,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她故作撒娇的姿态推阻:“胡说什么呢!哀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就知道说这些……”
“这些什么?”赵言带着几分调笑的口吻,低声地说道。
赵姬的呼吸急促起来,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道,撇开脑袋,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你就会欺负哀家……”
赵言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回来,低头……
赵姬顿感脑袋嗡嗡的,哪怕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可每一次,她都感觉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兴奋,整个人都在颤抖,仿佛有着电流席卷全身,让她欲罢不能。
她本能的抱紧了赵言,恨不得将自己揉入他的身体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赵言才松开她。
赵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大红色的盛装被压出几道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精致如玉的肩头,她靠在赵言怀里,脸上满是红晕,凤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又美又媚。
“言郎。”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腻人的甜意。
“怎么了,太后?”赵言明知故问。
赵姬眼神勾魂,刮了一眼赵言,旋即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从他怀中起身,跪坐而起,背对着赵言。
“帮哀家把衣裳脱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命令般的娇嗔,“这身衣裳太复杂了,哀家自己脱不了。”
赵言眸光微亮,旋即伸手握住她腰间的细带,动作轻柔地将其一点一点地解开,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其中趣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有些时候就是如此,一味的追求结局未必舒爽,忽略的过程才是值得追求的事物。
赵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赵言施为,不过眼神却逐渐迷离了起来。
赵言没有停,他很有耐心,宛如一个老师傅,继续解开第二根系带,第三根系带……有一说一,古代的衣裙太过繁琐,尤其是此类正装,恨不得直接开撕。
好在赵言并不急,他素来享受这个开蚌的过程。
大红色的盛装一件一件地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具丰腴而窈窕的身体。
赵姬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白色的中衣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锁骨精致如玉,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往下是骤然放大的弧线,被中衣遮住,却更显诱惑。
她看着赵言,凤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等待。
“还看?”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羞涩,娇媚的刮了一眼赵言。
赵言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赵姬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又觉得自己这个反应太过顺从,连忙松开手,改为推他的胸口,嘴里还不忘逞强。
“你……你放哀家下来!哀家自己会走!”
“不放。”赵言答得干脆,起身大步向不远处的床榻走去。
“赵言!”
“叫也没用,甘泉宫就这么大,太后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你……唔!”
话没说完,又被堵上了。
随着月白色的中衣滑落,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傲人的弧度微微起伏着,像被薄雾笼罩的山峦,若隐若现。
赵姬抓住他的手,咬着唇,轻哼道:“言郎~”
赵言笑了笑,俯身而下。
……
软榻上,两人交叠在一起。
赵姬仰面躺在榻上,长发散落在枕上,凤眸半阖,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着,她的身体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言郎……”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甜腻。
赵言抬起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抹酡红以及眼中那片氤氲的水雾,低声轻笑道:“太后,你今日真美。”
“你……你少说这些没用的。”赵姬轻哼一声,催促道。
赵言笑了笑,一言不发,一味埋头苦干。
过了片刻。
殿外突然传来赵高急促且低沉的声音:“太后,大王正往这边来,最多一刻钟就到!”
赵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惊愕,看着怀中宛如美玉的赵姬,一时间有些不上不下的,嬴政来的还真是时候,都不问问他们该不该过来,方不方便。
本地的君王太没有礼貌了!
“快…快起来!”赵姬更是有些慌乱,连忙催促赵言起身,“政儿来了,不能让他看见你在这里。”
“让大王在殿外等着,就说太后在沐浴更衣。”赵言丝毫不慌,淡定地对着殿外的赵高吩咐了一句,随后便拉着赵姬向着殿内的浴池走去,打算继续未完成的事业。
哪有太后被大王拿捏的?
他今日得好好教导教导赵姬,何为太后之道!
赵高:……
赵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