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好好说！”工作人员喘着粗气，眼睛亮得吓人:“来强者了！顶尖强者！”
两个负责人同时转过身，一脸亢奋：“难道是三阶强者！？”
工作人员张了张嘴，忽然不急了。他站在那里，喘了两口气，把刚才被追着跑的狼狈压下去，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用一种“你猜”的眼神看着两个人。
瘦子急了：“你猜个屁！你不想干了是吧？说！”
工作人员本能地一怂，但想到这个关子卖出去的爽感，硬是梗着脖子没松口：“不想知道就不说了。”作势要走。
军方那个眼袋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脸上堆起了笑——那种讨好供应商的笑，他平时不这么笑，笑得很生硬，但态度是到位了。
“四阶？”他试探着猜了一个数，语气不太确定。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卧槽！”
瘦子原地蹦了一下，不是夸张，是真的蹦了，双脚离地的那种。眼袋男的手也松开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那种“天无绝人之路”的表情简直要溢出来。
“四阶！四阶强者！咱们这小地方也能有四阶强者来？！”
工作人员站在那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但不完全猜对。”
两个人同时愣住。
“还有？”
工作人员没说话，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然后翻了一下，变成七根——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加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
七。
在两个人呆滞的目光里，他说出了那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在念圣旨。
“七阶。还有一个七阶。”
瘦子的嘴张着，下巴快掉到地上。眼袋男的眼袋都在抖。
“一个四阶、一个七阶，都来我们这里了。”
······
任云起和于长海进入了异次元空间，这是个异常级空间，还是最拉的那一种，等同于当年东海的云端鹰巢。
于长海也没顾什么星域境不能进异次元空间的规矩了，这种低档次的，他有把握在大门膨胀扩张之前杀光所有该杀的东西。
进去的时候，这种档次的异次元空间，连让他们眩晕一下都做不到。
进门的时候任云起甚至还有空低头看了一眼脚底——暗红色的光从门框边缘渗进来，像跨过一道门槛，连个晃悠都没有，脚就踩实了。
于长海走在他前面半步，唐装的衣角都没飘一下。
落地。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旷野。天是灰的，地是灰的，连远处那些歪歪扭扭的树都是灰的。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腐烂味，像泡了很久的木头被翻出来晒。地面是碎石和沙土，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偶尔能看到几丛枯黄的草，从石缝里钻出来，半死不活地耷拉着。
远处有几座矮丘，丘顶光秃秃的，像剃了一半的头。再远的地方，灰雾笼罩着，看不清是什么。
安静。太安静了。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都没有。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这片灰蒙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于长海把手里的串收了，背着手往四周看了看，语气平淡得像在逛公园：“地方不大。星兽应该在深处。”
任云起把口罩扯下来，帽衫的帽子也掀了，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不好闻，但他没在意。他仔细感受本命空间里那坨东西。
它在动，是那种像狗闻到了肉味，像猫听到了开罐头的声响，整个身体都绷起来了，蠢蠢欲动。
任云起抬头看了一眼于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