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小雷乌和椰冻明明都跟着他一起穿越了,怎么这次于长海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不超凡啊。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
“嗖。”
眼前的画面猛地一换。
于长海不见了,天还是灰蒙蒙的,地还是碎石和沙土,远处还是有矮丘和灰雾。
但所有东西都变大了。矮丘变成了山,碎石变成了巨石,灰雾变成了遮天蔽日的灰幕。
他站在一片望不到边的灰白色荒原上,脚下是拳头大的碎石,头顶是压得极低的灰云,空气里那股潮湿的腐烂味,浓得像有人往他鼻子里塞了一双泡了三天的袜子。
这地方,和他刚才站着割麦子的那个异次元空间,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大了,大到离谱。
“吼————!!!”
咆哮声从四面八方炸开。
“卧槽吓老子一跳。”任云起转过头,那些星兽又出现了。和他刚才在外面杀的那些,长得一模一样。
但大小同样变化了,大的离谱,外貌也更加的狰狞,看着任云起的脸上,是那种极其拟人化的垂涎!
“吼!!!”一只最近的星兽直接突脸过来了,任云起抬手就是一个砂之盾!
“砰——!!!”
那只星兽结结实实地撞上来了。
砂之盾震了一下,震得任云起虎口发麻,整条胳膊从肩膀到手指都在抖。然后他连人带盾往后飞了出去。
脚离地,身体后仰,风从耳边呼呼地刮。飞了得有七八米,才砸在地上,弹了两下,稳住。
不疼。砂之盾把冲击力吃掉了大半。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只撞他的东西,长得像蜥蜴,浑身灰黑色的鳞片,脑袋上顶着一根独角,此刻正甩着脑袋往后退了两步,大概自己也撞得有点晕。
四级的。
气息不会骗人。那股子压迫感,比外面那些一阶二阶的麦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任云起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心里有底了。
“奶奶的。”
他嘴里念叨着,眼睛盯着那只还在甩脑袋的蜥蜴怪。
“食雷巨鳗那种原本三四级的玩意儿,换个世界观我得避让三分——你这种底子是一级星兽的玩意儿,我任云起还避你锋芒?”
“避个蛋。”
他抬手。
“混乱水波!”
星力从掌心炸出去,呈扇形往前扩散。那东西无声无息,快得像一道光,扫过冲在最前面的那一群星兽。
那群星兽的动作同时停了。
乱七八糟的画面、声音、气味、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进它们的脑子里。
“土傀!”
地面炸开了,一具具土傀从碎石下面窜出来,尖的硬的带着加速度的锥形,从下往上,直接捅进那些星兽的肚子里。
“噗噗噗噗——!”
闷响连成一片。
土傀在星兽体内炸开,碎石和泥沙从伤口处往外扩散,泥土裹上骨骼,缠住内脏,堵住气管,从里面把那些星兽撑成了一个一个鼓胀的、畸形的、还在抽搐的泥疙瘩。
然后土傀开始撕。
从里往外撕,那些星兽的哀嚎声,闷在泥壳子里,变成一种含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呜呜”声。
一具倒下了。又一具倒下了。
任云起站在原处,看着那些泥疙瘩一个接一个地瘫在地上,不动了。
三分钟,足足三分钟,才有第一团灵魂从泥壳子的缝隙里飘出来。
任云起皱了皱眉。
这玩意儿,防御力比他想的离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