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任云舒被叨叨的脑子发麻:“大姐大姐别念了,不用你跟我说!”
“哟呵?还有点恼羞成怒?有小秘密啊这是。行。”
“没有!”
“行行行,我只是个闺蜜,我管不了你。你把你哥的电话号码给我,我跟他探讨一下你的早恋问题——”
“啊啊啊不跟你聊了!我挂了!”
“啪。”任云舒把通讯挂了,正蹲在那儿生闷气呢,脚边的土里突然拱起一个小包。
“噗。”
一只土鼠从地里探出脑袋,圆滚滚的,毛是棕黄色的,肚皮白白的,两只豆大的黑眼睛滴溜溜地转,胡须抖了两抖。
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在笑。
任云舒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一只老鼠都敢来看她笑话?
“你笑什么!”任云舒伸手就抓。
那只土鼠反应贼快,“嗖”地一下缩回洞里,连个尾巴尖都没留。地面上只留下一个黑黝黝的小洞,洞口还往外冒着土腥气。
“跟老娘玩打地鼠?”任云舒伸出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块地面。
星力涌动!
那块地面,大概一立方米左右的泥土,连着草皮、碎石、蚯蚓、蚂蚁,还有那只缩在里面的肥老鼠,整整齐齐地从地面上消失了。
下一秒,那块四四方方的土块出现在任云舒面前,悬在半空中,规规整整的,像从一块大豆腐上切下来的一小块,连个渣都没掉。
土鼠被埋在土块正中央,只露出半个屁股和一条细细的、还在发抖的尾巴。
任云舒把手伸进土里,扒拉了两下,一点也不淑女。一把攥住那只肥老鼠的后脖颈,把它从土块里拎了出来。
土鼠四爪乱蹬,任云舒把它提到眼前,左右开弓。
“啪!啪!啪!”
连续的大逼斗,打在老鼠那张圆滚滚的、无辜的、胡须还在抖的脸上。
“让你笑我!”——“啪!”
“让你笑我!”——“啪!”
“一只老鼠也笑我!”——“啪!”
土鼠被打懵了。
任云起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的妹妹,任云舒,梳着马尾辫,穿着深蓝色校服,拎着一只肥得流油的老鼠,正左右开弓地扇它耳光。
任云舒嘴里还在念叨着:“笑啊,你再笑啊。”
任云起躺在背包上,脑袋垫着帽衫,看着这一幕,沉默了。
难道这回自己没醒来?
他闭上眼。再睁开。
还是那个画面。任云舒还在打老鼠,老鼠的右眼好像肿了。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任云舒彻底放弃了闺蜜的提议,在她心中,军训再重要,也远不如自家老哥更重要。
更别说,要不是任云起带着她,她估计现在还在东海那个小城市呢。
而任云起,经过了这几天的联系,对于身后大表哥的理解越来越深了,还能操控着玩个花活。
于长海,终于来电话了。
“我把包裹寄过去了,你按照说明养就行了,注意安全,好好修炼,你师父我一把年纪了,少让我操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