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国家决赛选拔现场。为了选手的个人能力不被泄露,全程禁止拍摄。所有电子设备请保持在关闭状态,违者按超凡法律第七十二条处理。”
记者群里爆发出一阵骚动,但没人敢硬闯。
此刻的欧洲、亚洲、南美,类似的选拔赛也在纽约的各个斗场进行。
但能让全球超凡者圈层为之疯狂的,寥寥无几。
华夏,就是其中的一个。
原因很简单,这支队伍太邪门了。
一路走来,除了对阵美国二队时憾负两分,其余场次全胜——不管是欧洲还是非洲,亦或是亚洲美洲,碰上谁掀翻谁,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黑马姿态,硬生生杀进了决赛圈。
而此时,斗场内部,气氛远没有外面猜测的那样高深莫测。
高冀蹲在选手休息区的长椅旁边,手里攥着CR,屏幕亮着,消息界面还停留在五分钟前他发出的那一条——
“老任你他妈到哪儿了?”
他又发了一条:“奶奶的你真不想参加决赛了是不?”
没有回复。
高冀整个人往椅背上一仰,脑袋砸在墙上,闷响一声。
“完了。”
江年年站在休息区角落,手机贴着耳朵。
嘟——嘟——嘟——
嘟——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江年年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信号格是空的,右上角有个小叉。
她想起进来的时候工作人员提醒过,斗场内部的对外CR信号会被干扰屏蔽,避免战术泄露。可以往外打,但能不能打通,看命。
她皱着眉,又拨了一次。
还是无法接通。
就在这时——
“我要挑战任云起!”一个声音从休息区外面炸进来。
众人齐齐叹气:“…又来一个?”
挑战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寸头年轻人,站在台下,挺着胸,下巴微抬。
这是今天的第七个了。
选拔赛阶段,任何未获得决赛直通资格的国家队选手,都有权向已晋级选手发起挑战。胜者取代败者的名额,直接进入决赛大名单。
当然,挑战有门槛。有资源门槛,有战绩门槛。
被挑战者如果不应战,超过十人挑战且均不应战,直接取消决赛资格。
加上台上这位,离十还差三个。
台下,那个寸头还在喊:“任云起!我知道你在!出来!”
高冀忍不住了,往前走了一步,张嘴想骂回去。裁判台上,一道声音先响了起来。
“肃静。”
声音不大,但整座斗场每个角落都听得到。
台上坐着一个人。
看不太清脸,因为他上半身隐在遮阳棚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下颌的线条和一动不动搭在扶手上的两只手。没穿制服,一件深灰色的立领外套,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国际超凡联盟华夏席位长老,陈奉先。
以铁面著称。规矩面前从不讲情面,哪怕对老友的关门弟子,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