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败组两人也进行了战斗。不知道是被任云起平A淘汰心态爆炸,还是留下了什么暗伤,总之查尔斯干净利索地输给了拉赫曼。
比赛打得不算久。拉赫曼开场就是亡灵潮,腐尸鬼从地下四面八方往外冒,盾牌尸鬼举着骨盾往前压,干尸女鬼在天上飘着尖叫。
查尔斯拔刀砍了几个,但动作明显比昨天慢了,下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肋骨也在疼,挥刀的时候嘴角直抽。
砍了十来分钟,亡灵越来越多。查尔斯被一只腐尸鬼咬住了小腿,另一只从后面勒住了脖子,冰渊之刃“咣当”掉在地上。拉赫曼走过来,骨杖抵在他胸口,裁判叫停。
英国观众区当场就炸了。
“退钱!”
“丢人!”
“被华夏人打了又被埃及人打!”
查尔斯趴在地上,脸贴着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腿上还挂着那只腐尸鬼的下颌骨,牙齿嵌在肉里,血顺着脚踝往下淌。
裁判宣布拉赫曼胜的时候,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翻过身,仰面朝天,眼睛直直地盯着穹顶的灯光。
看台上的嘘声越来越大了。
查尔斯猛地坐起来了。他转过头,瞪着看台上嘘他的那片区域,喉结滚动了两下,然后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不服你们下来!谁不服下来跟我打!”
嘘声停了一瞬,然后更大了。有人在笑,有人在学他吼的样子,有人站起来冲他竖中指。
安保人员从通道里跑出来,站在擂台边上,但没有上去——因为查尔斯已经在观众席的“攻击范围”之外了,他吼归吼,又没有真的冲上去打人。
拉赫曼站在旁边,茶里茶气道:“别生气了,一次比赛又代表不了什么,来,我扶你去休息休息。”
查尔斯直接拍掉他的手:“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蛊惑人心,你们和任云起都一样,是来看我笑话的!”
拉赫曼摊开手,一脸绅士的后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为难。
贵宾席上,几个穿着深色西装、胸口别着英国超凡议会徽章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他们的脸色很难看。
正中间那个头发花白的议员,开口说道:“我们当时居然会资助这种人。”
背头企业家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追回违约金。必须追。”
另一个人皱着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他现在那副样子…违约金赔得起吗?”
安静了一瞬。
查尔斯当然赔不起。他所有的积蓄,两亿英镑已经在上一轮被任云起击败之后全特么赌输了。
两亿英镑,从投注到蒸发,不到二十四小时。
他现在就是光棍一条。赔不起违约金?爱咋咋。
这些话查尔斯没听到。他要是听到了…好像也没什么。反正已经这样了,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连鞋都快穿不上了!
这场比赛落下帷幕之后,接下来就是任云起和何塞的战斗。
谁赢了谁就是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