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忙碌却丝毫不显慌乱的动作,无不昭显出天命岛上的繁荣景象。
“哈哈!韩老弟啊……”
而此时位于玄火峰之巅的天火洞中,刚从天南匆匆返回乱星海的天机上人,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正满是热切,看着对面席上皮肤黝黑样貌普通的韩立。
“先前你我言谈时你为何还有所保留啊?若非师弟提醒老夫险些就错过了大才,以你与严师弟之间的交情何至于此……”
天机上人好歹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油条了,什么委屈懊恼后悔不说是信手拈来,至少看起来像那回事轻而易举。
他面上是感慨中夹杂着一丝丝懊悔,心底下却是激动不已恨不得暴起发难,将坐在下首坐席后的韩立当场拿下。
“韩老弟你先前与老夫所言借道之事,我已专程去天南与师弟仔细商量过了,此事不难只是……”
正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管天机上人是不是老谋深算,韩立能从天南闯到乱星海也不差。
更何况他幼时就经历了墨居仁之事,更是见识了修仙界众多的尔虞我诈。
此时的韩立与原著中的情况可不同,一来他因为数次与严钧交易的缘故,不仅避开了几次九死一生的难忘经历,更是提前数年一举进阶为元婴修士。
二来少了朝不保夕重宝在手的压力,更没了乱星海修士都在追踪的险境,修炼两百多年终摆脱蝼蚁地位,让他颇有种饱暖思淫欲的想法。
如天南越国镜州青牛镇外的五里沟,掩月宗内的“结丹”修士南宫婉等,每一个在韩立渡心魔劫时出现的人,此刻都成了他心里挥之不去的执念。
最重要的是从乱星海回返天南的路,没有了鬼雾阴冥之地中的特殊路径,他只能把唯一的希望放在传送阵上,谁能想到这条路竟然被严钧占了呢?
韩立之前也是费了很大的一番功夫,才从诸多消息中推算出最可能的人,而这一切当他亲自前来天机门之后,原本的猜测就成了意料之中的事实。
可以说他在知道跨域传送阵还在时,心中升起的惊喜简直都要溢了出来。
当然他也对将要面对的情况有预料,是以当天机上人刚表现出为难之色,韩立平平无奇地黢黑面容丝毫未动,只是恰到好处地面露询问之色道:
“天机道友有何要求不妨直言,只要不过分韩某绝不推辞!”
“这个!不瞒韩老弟啊……其实早在二十多年前,本门就与两地的几派盟友互相合作,并且在天南做起了妖兽材料的贸易。
这也是老夫与师弟觉得棘手的地方,我听闻老弟你在魁星岛之时便是散修,不知道友现下可加入了哪个门派?如今你元婴已成可有什么去处吗?”
天机上人适时将两地的情况道了出来,他话中的意思就差没直接说出来,如果放韩立回去就是打破唯一的渠道,势必会影响到天机门与盟友的利益。
毕竟传送阵这东西对实力低的人很难,但对他们这些在顶端的元婴大佬来说,也就是稍微花些功夫就能研究透。
若是韩立提前在乱星海这边布下阵法,等他一回天南就能开辟出另外的通道,这样的话那妖兽材料的跨域贸易,便不是天机门和所谓的盟友独享了。
至于最后询问对方是否入宗门的话语,意思也很明显无非就是看他是否愿意,是成自己人还是继续做个散修了。
“什么?天机门竟做起了两地的跨域贸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