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退,退了我那些家具没地儿放。”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那一堆破家具都没房租贵!”
“现在没房租贵,以后谁能说得准?”
“咋?那家具还能放成金子?”
“没那么便宜。”叶青一脸神秘的笑了笑:“总之您就听我的吧,反正才几十块钱而已,对我来说又没多少。”
“你就纯属有钱烧的。”王秀兰翻翻眼皮,没再坚持,她虽然不懂儿子为什么这样说,但她却知道,自己的见识是不及叶青的,所以就随他去吧。
“嘿嘿。”
叶青咧嘴笑笑,埋头啃起馒头。
不一会儿三人就吃好了午饭,待洗刷完碗盘后,有些犯困的王秀兰进屋去午睡,汤汪也跑出去找小朋友玩去了。
这小家伙跟着叶小毛混了一段时间后,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自卑了,倒是交了几个好朋友。
转眼间,屋里就剩叶青一个人了,闲着没事的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就出门去了文物商店,找老何侃了会儿大山。
在那边一直坐到三点多钟,他才从那边出来,又在路边找了一辆板车,带回廊坊二条。
此时大嫂已经来了,正坐在家门口吭哧吭哧的洗着衣裳,王秀兰也睡醒了,在她身边摆了张条凳,不时的指指点点。
“轻点,那是衣裳,不是烂菜叶子!别洗碎了!”
“唉,知道了,娘。”
“那块,那块,没瞧见脏了啊?”
“看见了,看见了。”
正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
曾经头角峥嵘的大嫂,终究还是拜倒在了金钱的诱惑下,往日里说一句顶十句的她,这时乖得不得了,任凭王秀兰怎么说,都是一张笑脸儿。
“来啦,嫂子,我大哥呢?”
“他给我送来就走了,还得接孩子呢。”
“吃了吗,您?”
“刚吃完,你们中午剩的那俩馒头让我吃了。”
“嘿,您还真一点便宜都不放过啊,中午饭都没舍得在家吃。”
“我抽你!”
叶青送上前跟大嫂说了会儿话,就叫上拉车的板爷,俩人合力将放在对面那屋的大半坛子虎鞭酒搬上板车,返回报子胡同。
路上,板爷在听说他师父跟爹娘喝了虎鞭酒后四十多了都还怀了孩子,眼睛瞬间锃亮。
于是等送到地方后,对方不光没要钱,反而给了叶青两块钱,打了一瓶酒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