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用洞箫,具体不大清楚。”闺蜜摇摇头。
正此时,叶青带着梁师傅跟林强走了进来,径直找到张副科长。
“张科长。”
“来啦,叶组长,您那新曲准备的如何了?”张副科长一脸心急,为了等这两首曲子,他们这边都磨了两天洋工了。
“差不多了,这不过来找您试试成色嘛。”叶青笑着将林强拉到身边,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给那两首曲子找来的乐手林强同志,让他演奏一下您听听看?”
张副科长瞧着容貌青涩的林强,眉头微微皱了皱,目光中满是怀疑之色,顿了顿才点头道:“好,我先听一听。”
言罢,他叫停了正在台上演奏的几个乐手,告诉大家要听一听新曲,随后便让林强上了台。
瞧着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底下一众乐手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什么情况啊,这小子哪蹦出来的?”
“瞧这样,都不一定成年。”
“许是走关系进来的。”
“这不瞎胡闹嘛,咱们这次可是给外宾演奏,是政治任务,要是出了问题谁负责?”
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怀疑,林强却一点不打怵,毕竟有着他姐夫撑腰呢,大步流星走上台后,也不用乐谱,端起洞箫就开吹。
“呜呜呜……”
当低回悠远的曲调响起,场内渐渐安静下来,场中这些人除了叶青之外,都是专业级的乐手,很快就从乐曲中感受到了所蕴含的意境。
不多时,一曲奏完。
乐手们惊喜地望着台上的林强。
“真好听。”芳姐眯着眼回味着曲子,点点头中肯地道:“别看着小伙岁数不大,技术却挺不错,另外这曲子也好,肃穆、深沉、悲壮,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哎呦,听完心里头堵得慌,想起我爹了。”一旁的闺蜜神情颇为复杂,她父亲是位烈士。
“好!真好啊!”张副科长此时很是激动,拉着叶青的手忙问道:“叶组长,这曲子是谁作的?叫什么名字?”
“曲子是梁师傅作的,名字叫《边关长风》,是歌颂边防战士扎根荒原、守望家国的赤诚情怀的一首曲子。”叶青解释道。
“二创,二创,我是根据叶青同志提供的小调改编的。”梁师傅急忙开口,可不敢贪功。
“《边关长风》。”张副科长眯着眼回想了下刚刚结束的演奏,越琢磨越对味儿,随后又满怀期待地对台上的林强喊道:“林强同志,可以开始第二首了。”
“好的。”
林强应了声后,吹响第二首乐曲。
这一首乃是经过叶青抄来的大鱼改编的,摒弃了原曲仙侠虚幻、离愁怅惘的意境,改为描绘祖国江河浩瀚、水天一色,江南水乡烟波荡漾、渔浦安宁的景象,旋律空灵温婉、舒展悠远,温润绵长、空灵婉转,依旧继承了《大鱼》主旋律。
这一曲却要比第一首更受欢迎一些,《边关长风》气场太沉、太苍凉,普通人听着有点肃穆压抑,适合敬畏,不适合休闲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