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涛带头全甲登山，手持弓箭连珠箭发，那山墙上的蛮人纷纷中箭倒地——一箭就是一条人命，甚至箭矢的威力还能击碎山墙上的石头。
而他麾下的牙兵则是手持大刀盾牌，也有手持大斧或者长槊的，列队向前攻击。
这就是勇不可挡，一波攻击就上墙，之后左右扩散厮杀，血水顺着缝隙从山寨墙上流下来。
接下来就是山寨门被拉开，里面的血水“哄”地淌出，朱雀牙兵血洗整个山寨，杀死一切敢于抵抗的蛮人。
这种战斗力不算可怕，可怕的是他们的耐力与山林机动能力，“非人哉！”这是总督跟诸位参战总兵将军的看法，这些披重甲的士兵居然能恶战一天一夜不下战场，这种耐苦战的能力当真是前所未见。
真的可以跟史书里头记录的完颜部金兵相比，反复冲阵至百余合，如果不是吹牛的话，完颜部的金兵上来也是那么能打的。
这个金兵比完颜部的金兵更能打，他们身上的铠甲可是跟铁浮屠差不多重的，就这样还能在山地上健步如飞。
金涛本人表现好像一般，看他穿着天王甲——这玩意在大明属于礼仪甲，用纸壳子或者锦做的，然而居然有人用钢铁甲片将其弄成真的了。
沉重且不去说他，关键是耗费啊这上面的装饰都不是用于实战的，这玩意上战场分分钟刮花，到时候修起来都是钱。
也不知道如此骚包的家伙怎么就上了战场，大概真的是钱多。
那些朱雀牙兵的铠甲也差不多，虽然没那么精美，但是面甲的外形还是挺华丽的，也就是肩膀腰带这里没有兽头装饰罢了。
一座座山寨被血洗，主攻都是朱雀牙兵，而那些卫所兵以及内地的营头兵只是负责拦截道路封锁山野——不用拼命当然是好事。
但是也让他们是真的怕了朱雀牙兵，真的没见过那么善战而且嗜血的军队——他们攻下的寨子几乎没有活口，而且里面的人死状都非常凄惨。
很明显不是在战阵之上被杀死的，有相当一部分是战后或者至少在战斗的时候就被以各种方式杀死了——他们甚至看见了有人皮飘扬。
这只军队肯定是癫的，这是卫所兵们的看法，但是他们看上去又是那么的正常，甚至出营采买都足额付钱。
金涛很清楚这就是战时血祭，四川这地方自古以来这种祭祀就不绝，直到现在这些蛮人依旧有传统的血祭，大明的汉人们倒是没了。
他血祭这些人，求的不就是增加他的这些骑兵眷属么？
朱雀牙兵数量一直都在缓慢增长，如今已经是二千二百骑——有些山势不是那么险要的寨子，也是被这位主杀了个痛快。
这就是直接纵马上山了，这些战马在其主人挥舞锤头砸碎门板之后，也是带着它们的主人第一时间杀进山寨。
首先就是骑兵践踏，居高临下的轻易杀戮，朱雀牙兵手里的兵刃也是如此，轻而易举地拿走一条又一条性命。
金涛的到来，很大地推进了平定蛮乱的速度——明军坚决地拔掉一处处山寨，大部分蛮人战死，少部分幸存者会被卫所兵强制拉走，那些山寨全部非一把火烧掉，卫所兵将其拆除，不再留给蛮部所利用。
就这样一日至少拔掉一座山寨的进程，不过半个月就已经围杀到了这一次川内蛮部叛乱的最核心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