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杀谢家的借口很简单,“企图谋害太子!”就够了。
至于是不是,皇帝圣旨下了还能有假——江南一致认为根本是乱命,奈何没人敢对具装骑兵说这个。
谢家血流成河,金涛本人坐在大宅太师椅里头喝茶,他手下的士兵正在搜捕谢氏子弟,已经抓了一大堆跪在了庭前。
有高声喊冤的,当然也有怒骂昏君无道的——这个应该是想清楚了状况,晓得不管喊什么都没用的聪明人。
金涛掀开盖碗,抹去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茶水。
放下茶碗之后,金涛点了点头,“查明正身之后就直接斩杀吧。”
下面的朱雀牙兵直接拔出了长刀,微微带有弧度的狭长利刃确实很便于劈砍,厚实的背部使得发力之后能轻易破开骨节。
于是前庭立刻血流成河,主支的男子纷纷被斩下头颅,不过片刻便杀了一百余人。
而外面的骑兵则是在杀豪奴管家以及家丁——养得如此雄壮家丁,所为何事?是想要谋反吧?
总之,他们的所作所为吧余姚人全都吓坏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至于余姚县令什么的也缩在县衙里头不敢出头——国家九边精锐加上宫里头的公公,哪个胆边生毛去撸虎须?
之后就是姚公公——话说姚公公也被吓到了,他是真没见过在一刻钟不到的时间里居然杀了那么多人的场景,而且还是堆积在一起的。
朱雀营以及克虏伯金涛之凶残,姚公公算是了解了。
接下来他主持的分地分钱,姚公公是真的没有敢上下其手,而是老老实实地分了田,顿时余下的谢家支系立刻就把主家的悲剧给忘了。
而金涛到底也没有把谢家祠堂给烧了,自然也没有毁掉对方的家谱。
“谢家主脉一百八十三口已经全部诛杀,余下的只有官场上的人,那个公公你们会处理的吧。”在归途之中金涛也是随口问道。
“已经下了诏狱,估计等我们回去他们也已经死在里头了。”姚公公也是狠人。
此时由于谢家的事情,浙江外海很是聚集了一帮“倭寇”,这下一定要打打宁波甚至威吓南京了。
不然大家都觉得冷,唇亡齿寒啊,今天是谢家,明天是谁?
余姚分地花了整整十日,还要官府再登黄册跟鱼鳞册,至于谢府里头的钱粮,那自然是官府没收了,部分留在余姚之外,其余全部押送京师。
这个时候,也已经云集了四千余“倭寇”,有意威胁宁波府。
他们就在宁波北面的杭州湾这里登陆,距离余姚还是很近的。
金涛下令骑兵集结,“倭寇?真倭寇都是猴子骑狗,假倭寇那是更没见过何谓北地幽燕突骑,今日便让他们开开眼界!”
一千精锐甲骑具装骑兵,蹄声如同雷鸣一般,很快从余姚县开拨,一日便已经压至了倭寇大营——那些零星袭扰的倭寇他们根本不予理睬,因为这帮家伙连接近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