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正好也是他想知道的。
“要举例子的话……假设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即将发生一场冬灾，而在冬灾发生时，可狩猎的野兽会变少，粮食的产量会变低。”艾斯维尔晃动着手中的茶杯，“那你们觉得哪些人会冒着被抓住的风险进入林子里偷猎吗？”
凯斯抓了抓后脑勺，说：“食物不够的人？”
“答对了，不过更具体地说，应该是那些食物不够，但家里还有武器、自身又有能力狩猎的人。”艾斯维尔笑着说道。
凯斯竟然答对了，柯林多少有些惊讶。
艾斯维尔居然能随口提出一个连凯斯都能想明白的问题，不愧是能够管理魔法学院的人，在因材施教这点上真是没的说。
“简单来说，世界即将迎来巨大的改变，神明们会最先知道这一点，只是他们也不会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
那些神力不强不弱的神祇在行为上就会愈发激进，反而是太弱或者太强的神祇会安静下来，太弱的能力不足，而太强的那些则有把握作为旁观者，等待最好的时机。”
说完，艾斯维尔笑着问：“这样说你们能理解吗？”
“已经说得很通透了。”柯林说道。
“不管怎么样，还是让我们暂时结束这个话题吧。”艾斯维尔看向柯林，“你学会四环法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更进一步深造的想法吗？”
“当然。”柯林说道，“事实上，我最近很想去学习一些有用的低环法术填充我的法术书。”
“这样吧，那你就先加入黑塔的‘影魔网的魔法机理与可控性探究’项目，直接去找莫雷尔就行，这是他负责的研究课题，他能指导你的法术。”艾斯维尔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子里的茶水。
影魔网的魔法机理与可控性探究？听上去像是个大学生的毕业设计。
考虑到自己接下来的发展，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柯林厚着脸皮问道：“那如果我想要一些法术卷轴的话，有没有可能，我是说，会不会有一些恰好多出来的法术卷轴能够给我呢？”
“免费的卷轴肯定不会有，不过我们会给你一些折扣，让你能少花点钱，当然，你肯定认为黑塔里既然有那么多强大的法师那肯定是不缺钱的。”
艾斯维尔顿了顿，接着说道，“但事实上，法师需要做实验才能变得更强，虽然强大的法师能够更有效率地赚取金钱，但变强之后就需要花更多的钱币做实验，所以结论就是越是强大的法师就越是贫穷。”
“原来是这样的吗？”奥蕾莉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艾斯维尔沉默着抿了口茶。
她眨巴了下眼睛说：“刚刚那个其实是个逻辑笑话……不管怎么样，虽然那是个笑话，但世界上确实没有哪个法师会觉得自己的钱够用了。”
“好吧，我知道了。”白嫖失败的柯林叹了口气。
艾斯维尔接着说：“对于奥蕾莉亚小姐，埃德温的朋友能指导你的神术。至于凯斯，我认为可以找几位来自银星庭的巡林客作为教官进行训练，至于其他两位，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