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杀人啦!”中年男人见小伙从腰间掏出手枪,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在一名上前拉架的合成营4连的一名排长身后,探出一只眼睛,观察着愤怒的小伙。
“小伙子!不要冲动!”一名班长上前,拦在枪口前,伸手抓住了小伙手里的枪。
年轻小伙气得浑身发抖,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与污蔑,眼眶逐渐湿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在胡说,在胡说!我们没有说那些话!!”
“兄弟!你先冷静!把枪给我!不要犯蠢,也不要做傻事!靳连的事……难道你不知道吗?还不吸取教训!!放松……枪给我!”4连班长好言相劝。
呼——
“曾然,快放下枪!”小伙身旁的哥们大声喊道,“这位班长说的对!千万不要做傻事!”
呼——
曾然喘着粗气,全身气得直发抖。
班长轻声道:“你叫曾然!”
“嗯!”
逐渐冷静下来的曾然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轻轻松开手,将手枪交给了班长。
“好同志!”
班长检查了下曾然的手枪,发现并没有上膛和开保险,随后将这把92式手枪插进了自己的腰带。
与此同时……
大量治安所的治安员挤进人群。
“让开,让开,都让开!”
身穿深蓝色制服的靳展,跟着六名治安员,挤进现场。
“靳连?”
很多人在见到靳展身穿深蓝色制服后,纷纷愣住。
“靳连长什么时候进治安所了?”
“兄弟!你不知道吧,上次枪毙那不长眼的狗东西,靳连不是降职成为普通炮连士兵了吗?”
“对啊,我知道……”
“后来庞营长怕他在合成营里挂不住面子,将他调出了4连,推荐他做了治安分队长。”
“原来如此……”
周围不明所以的人各自点头。
见靳展来了,4连翁排长和欧阳班长立马立正敬礼,异口同声:“连长好!”
靳展向下压了压手掌:“我已经不是你们的连长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连长……”
“连长!”
翁排长和欧阳班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靳展直接抬手制止:“我现在是来处理治安事件的!”
见状,那个中年男人立马跳了出来,屁颠屁颠跑到靳展面前,点头哈腰,道:“靳队,您可算来了,您要为我做主啊!那小子……那小子刚刚拿枪指着我,说要打死我!!”
真特么会倒打一耙啊!
曾然怒急,大声道:“不是他说的那样子!不是……”
没等曾然把话说完,靳展厉声喝止:“你先不要解释!”
曾然气得浑身发抖……
靳展看向中年男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王季新!”
“哪个部门的?”
“工程队的……”
“我看你有点面生,什么时候,在哪加入队伍的?”
“迟……迟州……”王季新眼神闪躲,说话有些磕磕巴巴,显然是被靳展的气场给震慑住了,略微缺失了一些底气。
“跟着王启明的人?”
“不……不是……”
迟州之战靳展是全程参与者,他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在迟州只接触过两支幸存者队伍,一个是王启明队伍,另一个是不死阎罗姜枫队伍。
“不死阎罗姜什么来着?”靳展微微皱眉,“你是在防空洞里被救的?”
“是!”
“工程队……王季新!”说着,靳展目光转向翁排长,“刚刚他用枪指着他了?”
“是!欧阳班长下了那小伙的枪!”翁排长道。
欧阳班长拔出曾然的配枪,交给靳展,道:“这小伙名叫曾然,他用枪指着王季新时,枪并没有上膛,也没有开保险!”
靳展接过手枪,看了眼保险位置,随手将手枪交给了身旁手下,道:“他用枪指着王季新,你们都看见了?”
“是!”翁排长和欧阳班长一同道。
围观人群纷纷说道:“是!我们也看见了!”
王季新嘴角悄悄扬起一抹弧度,低头用眼角余光瞥向曾然。
“因为什么知道吗?”
翁、欧阳俩人一同摇头,翁排长道:“我们俩没看到前因后果,刚被吵架声吸引过来就看到了曾然拿枪指着王季新。”
靳展面无表情:“根据治安处罚条例,内斗,用枪指着同志战友,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应予以鞭刑惩戒,关禁闭7天!”
靳展转头看向曾然:“你叫曾然!”
“靳队!我!我……”曾然想试图解释。
“你叫曾然!”
靳展重复了一遍。
“是!我叫曾然!”
“前因后果与处罚你不挨着,至于原因……我会带你们回去调查!”
“是!”
曾然深吸了一口气。
“把这两个人带回所里!”
“是!”
治安员上前。
曾然没有反抗。
王季新小人得志,自然乖乖跟着治安员离开了现场。
靳展扫视附近的人:“有谁看到了他们争执的全过程,可以跟我们前往治安所,当个证人!”
许多人摇头,表示没看到,不清楚前因后果。
曾然的几个朋友立马上前。
“我是当事人!”
“我也是!”
“我也是,我们跟你们回去!”
“太气人了!靳队,姓王那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感恩!”
靳展道:“有什么事,回所里说!”
治安所。
靳展在听完曾然和他朋友的叙述后,勃然大怒,猛地拍击面前桌面,那粗气喘得隔着十米都能听到。他全身汗毛倒竖,青筋暴起……
“队长!队长!冷静!您要冷静!”
“是啊队长!要冷静!千万不要动怒啊!”
跟着一同回来的翁排长连忙上前相劝:“靳队,千万不要冲动……王季新那小子固然说的不是人话,信口开河,血口喷人,但……但要走程序处理……”
翁排长的一席话,将靳展从暴怒中拉回。
有了前车之鉴,自己不能冲动了。
欧阳班长问道:“他这个要遭到什么样的处罚?”
靳展进行了冷静思考,道:“那家伙的言论虽然恶心,但没有任何条例规定他不能这样说话……”
身旁愤愤不平的治安员怒道:“那就没办法处罚他了?”
“未必!”靳展冷冷道,“他后来说的……是污蔑,是在做虚假陈述,这个可是有条例规定的!按例应鞭7下,禁闭15天,饭食供应量减半。”
“那曾然他……”
靳展道:“曾然拿枪指着王季新是事实!我会如实上报的,至于到底怎么处理,由所里LD商议后,按照条令条例处罚!”
“是!”
他们走快速调查处理程序,很快处理完了这件事。
最终,曾然遭受3鞭惩戒,执行禁闭7天。
王季新遭受7鞭,因行刑人员知道了这家伙的言论和心里想法,故意重抽,连续7鞭将他后背抽得皮开肉绽,估计俩月都难以康复,同步执行禁闭15天,饭食供应量减半。
禁闭室内,传出王季新痛苦的嚎叫声……
……
另一边。
因傍晚要召开作战会议,各舰全部返航。
当151舰舰长杨耀辉和150舰舰长秦航看到停泊在港区外围海域,巨大无比的半潜船博卡先锋号后,共同呆愣在原地。
“老秦,那是半潜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