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一定很快成为现实,但NATO用实际案例表明了,这件事情可以发生。
如果事情在窗口期之争结束后来临,一切都好说。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现实是,六大尚未兑现承诺结束窗口期之争,反而被第一帧影业、顾杰策反,携好莱坞全体巨头之力强压NATO。
而背刺第一帧影业的后果,便是好莱坞的独立电影圈、大导们支持NATO的力度断崖式下滑,任凭院线高管如何动员,也都没有大一些的动作。
洛杉矶,某私人会所,NATO决策者们齐聚一堂,包厢里透着无法言喻的嘈杂、焦虑。
坎贝尔,你说现在怎么办,六大反对我们,第一帧影业反对我们,大导演们也不再愿意表态,接受六大条件是你的提议,你需要为这件事情负责。”AMC院线实控人莱昂・布莱克一炮开向坎贝尔。
六大全部下场,第一帧影业表态,大导演们沉默。
整个好莱坞的决策性力量,已经全部站在他们NATO的对立面。
换句话说,他们已经输了,仅仅是尚未对外公开表示低头而已。
可,明明一星期前并不是这样。
一个星期前,《好莱坞报道者》、《洛杉矶时报》、《综艺》这些大媒体都在说:
NATO成功挫败四大,这告诉发行方,院线并非只会退缩的软蛋。
院线打赢阻击,避免了四大依托内容垄断、变相榨干影院收益的局面。
发行方牺牲整个放映产业链利益的想法,是一个不切实际的臆想。
只是一个星期后,一切都变了。
媒体的报道变成了:六大控制好莱坞,院线高层都是一群蠢蛋。
莱昂・布莱克骂完,全美第三院线Cinemark董事长米切尔,也对着坎贝尔严厉斥责。
“坎贝尔,因为你的个人情感导致我们失去了大好局面,你需要提供一个解决方案。”
坎贝尔听着笑了笑,没反驳,转头看向了NATO主席帕斯曼:“你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并非我的想法,而是NATO的想法,全美所有院线主的想法。”
帕斯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在排片、分成两方面,我们与六大争论时没有议价能力。
院线的利润不多,窗口期又需要从四个月上调至3个月,未来我们会很困难,而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
“都是我带来的?”坎贝尔莞尔一笑,不置可否。
《冒牌家庭》上映前,他带回了顾杰的条件,这些人在听到拖延方案后,不到一秒时间达成共识。
六大找上门,提出用放弃窗口期改变换取整个NATO的支持时,这些人态度转变,同样不到一秒钟时间。
是的,这一切的确都是他带来的,因为拖延方案的源头是他提出的。
过错,他坎贝尔背。
但,面前的这些人,永远都只会是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哪怕没有互联网盗版、流媒体的影响,他们也会将自己的根基啃食得一干二净,面对六大毫无招架之力。
“我不想与你们争论太多,既然你们都认为我们输了,那就和六大、第一帧影业交谈,说我们愿意接受三个月窗口期。”
坎贝尔看着面前众人,平静地道。
“谁说我们输了,这是坎贝尔你说的,不是我们说的。”
“对,是坎贝尔你说的,所以你应该作为NATO代表和六大、第一帧影业谈判,给所有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