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一拳干回恐虐混沌魔域时,卡班哈还处于懵逼的状态,当祂意识到自己竟如此莫名其妙就战败后,祂整个魔都不好了。
见鬼,这玩意怎么打?这玩意根本没法打啊!
纯粹就是数值上的绝对碾压,这东西实在让祂无能为力!
在这一刻,卡班哈突然有点莫名羡慕起了那些掌握混沌法术的大魔。
虽然在以往的时候,祂从来都觉得法术这种东西只是弱者使用的小把戏,自己一斧头就能把法术通通砍爆。
可当祂撞上威尔瑞的战舰大魔后,他突然发现对方的身体各方面数值实在太碾压了,除了混沌法术以外,祂是真想不出有什么能战胜敌人的手段!
抬起头来,卡班哈恰好看到了坐在黄铜王座上的恐虐。
“万分抱歉,伟大的黄铜王座之主,我失败了……”
卡班哈赶紧向恐虐说道,不过面对祂这次的失败,恐虐并没有什么惩罚祂的想法,因为此时的恐虐也同样对威尔瑞将战舰转化而成的大魔头痛不已。
“……真是离谱!那白色的家伙到底是怎么造出这种混沌大魔的?”
一时间,恐虐都忍不住想要尝试着效仿威尔瑞,用战舰给自己打造大魔了。
只是祂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如何才能靠着灵能,硬生生把一艘战舰转化成人形?这方面实在是有些超出祂的能力范畴了!
当卡班哈被黑心号干掉后,剩余的恐虐军阀一下子全都崩了。
他们很清楚卡班哈的实力有多强,甚至一度认为这位恐虐大魔是无敌的,所以当他们看到卡班哈竟被黑心号如此轻易就干掉后,这些恐虐军阀信心彻底完了。
甚至有一名恐虐军阀因为信仰崩塌,不等其他绿皮发起进攻,他就干脆选择了抹脖子自尽。
相比较之下,绿皮们反倒是对这场胜利欢呼雀跃,无数waaagh声此起彼伏。
一帮绿皮高喊着黑心号的名字,大量waaagh力场就这样凝聚在了黑心号的身上,令她的力量进一步提升,甚至其他方面还获得了一系列的加成。
此时黑心号面对这份力量,一时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身上的waaagh力场越来越强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算了,就当某种特殊的机魂大悦吧,管这么多做什么呢?”
黑心号摇了摇头,尽管她的力量因为绿皮的俺寻思之力获得了提升,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变绿,至少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绿皮化的地方,这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说剩下的部分,先把眼前这支恐虐舰队干掉再说别的!
在大量绿皮舰队的围剿下,这支恐虐舰队很快便全军覆没,可与此同时,恐惧之眼中的其他混沌战帮也同样在对阿巴顿发起进攻,并非所有恐虐战帮都和这帮绿皮碰撞在了一起。
在另一片星系中,黑色军团的舰队刚刚在这里结束了一场舰队战,总共有六艘恐虐军阀率领的巡洋舰被他们通通打爆,放眼望去,整片虚空到处都是漂浮的战舰残骸。
“呵呵,这些恐虐战帮不过如此,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要与我们展开舰队的对决?”
一名荷鲁斯之子在战斗驳船中冷笑着说道,如果说这群恐虐战帮打跳帮,他们多少还得有点发怵,但如果要和他们打舰队战,那对方真是没什么胜算。
原因很简单,舰队战这种东西拼的就是一个工业实力,虽然个人指挥也同样能起到很大作用,但他们荷鲁斯之子现在的工业实力太强了!
大量新制造出的战舰,从各个黑暗铸造世界中不断加入到他们的舰队中,与此同时,威尔瑞也会给他们塞战舰,让他们的舰队一直处于极度充沛的状态。
相比较之下,恐虐战帮所拥有的战舰大多都是不知从哪弄来的破烂老船。
尽管在这些战舰之中,有一些不知从什么地方挖掘出的太空废船品质居然相当不错,甚至还有一些战舰是大远征时期的老古董。
可这样的状况只是极少数,在大多数情况下,恐虐战帮使用的战舰其实不比绿皮的垃圾战舰好到哪去,都是修修补补勉强接着用的破烂货。
没有足够的工业做支撑,哪怕他们能获得好的战舰,也很难对这些战舰进行进一步的养护,这导致恐虐战帮的战舰状态普遍都相当糟糕。
阿巴顿很快就收到了前线舰队战获胜的消息,对此他并没有感到怎么意外。
这已经不是第一场舰队战了,他与恐虐战帮前前后后总共展开了七场规模不小的舰队战,在这些舰队战中,每次都是他们黑色军团凭借着巨大的战舰优势,取得碾压般的胜利。
只是和一开始收到胜利的消息相比,阿巴顿此时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不知为何,他莫名其妙感觉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奇了怪了,这些恐虐战帮不应该看不出自己的优势不在舰队战,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跟我打舰队战?”
“有问题,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阿巴顿冥思苦想,他隐约察觉出这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至于说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他又说不太明白,反正他是看不太出敌人究竟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而且此时恐惧之眼内的局势正变得愈发复杂,他不只是在和汇聚起来的大量恐虐战帮展开厮杀,还有其他一些零散的混沌战帮也加入到了这片混战之中。
这些混沌战帮大多都是跑到战场上浑水摸鱼来的,或者说是一帮纯粹的投机主义者。
他们有些时候会帮助黑色军团,有些时候会站在恐虐战帮的那一边,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会选择站在赢者一方。
虽然这帮家伙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能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分一杯羹,可时不时就会有这么一群浑水摸鱼的家伙跑过来偷袭自己,阿巴顿也觉得挺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