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开口，忽然发现林立又开始烧水，完全没有自己也点一根的意思。
“你不抽？”金跃好奇地问。
林立瞬间会意，解释道：“我不会。”
“呵呵。”金跃笑语气有些意外，“大导演不抽烟的可真少见，老谋子、王家卫那几个，可都是大烟枪。”
林立闻言心里瞬间想到，徐客和诺兰就不抽烟。
不过他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我平时工作强度大，身体得养着点儿。”
金跃哑然失笑：“你这年纪就开始养生？”
“嗯。”林立跟着轻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闲聊着，都没急着说正事。
等一壶水烧开，付倩玉主动为三人斟茶。
茶香漫开，气氛变得更热络了。
金跃掏出一个信封，给林立递了过去。
林立一愣：“金主任这是……”
金跃语气认真：“一点心意，今年春晚的入场券，我提前给林导留了好位置。”
他顿了顿，解释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是为春晚征选节目，专程来的。”
嗯？
林立脑子有点短路，脱口而出：“让我表演节目？”
金跃摆手失笑。
他还没说话，林立目光扫过付倩玉，已经瞬间反应过来，惊讶道：“你是想请艺菲上春晚？”
“对头！”金跃重重点头。
“是的林总。”付倩玉也在一旁应声确认。
林立却有些疑惑了，他好奇问道：“春晚节目，每年不都是早早就定好的吗？”
金跃摇摇头，解释道：“今年春晚二月十七，现在是十一月初，时间还很充裕。”
“而且，节目也一直要动态调整，彩排过程中要优中选优，既要贴合主流，也要有国民度，更要能不出错……”
金跃将春晚甄选节目的规则娓娓道来。
林立这才恍然。
他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盘算着了一下，再次开口：“那金主任打算让艺菲唱歌或者跳舞？还是跟其他人组合演出？”
林立的疑问并非多此一举。
他要先了解情况，避免女朋友出现和其他人拼盘后，帮他人抬咖或自降咖位的情况。
至于还有一种“沦为他人背景板”的可能，林立干脆直接忽略。
拜托！她可是十九岁的刘艺菲，谁来了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
对面的金跃非常通透，马上明白了林立的顾虑。
金跃干脆道：“艺菲当然是独唱！戛纳影后登台，这分量足够了。”
“我看过你那部《健听女孩》，里面那首《隐形的翅膀》就很好，旋律悦耳，歌词正向，它就非常适合春晚。”
林立点点头，思量了一下，真没想到女朋友拿到戛纳影后后，还有这种好事。
他心里迅速权衡，假如刘艺菲上了春晚，基本等于官方又一次盖章认可了。
以后那些零星的小黑子再拿国籍说事，粉丝们反击的底气又多一层。
念及此处，林立笑着说道：“这是好事啊，我替艺菲先谢过金主任了。”
金跃连连摆手：“又不是帮忙，互相成就而已！”
“这是我第三次担任春晚总导演，大概也是最后一回了，我想把节目办得深入人心，不留遗憾。”
林立闻言，笑着捧了一句：“金主任放心，有你掌舵，这届春晚一定能成为经典！”
“哈哈哈哈，借你吉言。”金跃开怀大笑。
两人又寒暄几句，茶话之间林立对刘艺菲上春晚这件事，作出了非常正面的评价。
他嘱咐倩玉，立即联系刘小俪和艺菲，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他。
金跃也留下信封，又和林立约定春晚现场再见，便起身告辞。
送走两人，林立重新回到办公室，关上房门。
不疾不徐地走到椅子上坐下。
他拿着金跃留下的信封端详了一会儿，才慢慢拆开。
往里一瞧。
忽然，眼神微微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