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一把将秦长风丢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坐了下来。
窗外的月光落在秦长风的脸上,他的脸红红的,眼睛半闭着。
泰勒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在他的身边躺下。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安抚一个疲惫的孩子。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尖在他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圈。
秦长风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看着像是陷入到了沉睡之中的秦长风,泰勒低下头,忍不住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但就在这时候,秦长风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愣愣的看着她。
他们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泰勒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红酒的香气。
秦长风的呼吸很重,带着一股更加浓郁的酒气。
然后他们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慢慢靠近,最终吻在了一起。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吻。
而是一种热烈的深情的,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的吻。
泰勒的手环着他的脖子,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在月光下,两人的身体最终真的揉在了一起。
良久过后,秦长风搂着泰勒躺在床上,他的酒醒了大半。
只见偌大的卧室里,到处散落着他们的衣服。
黑色的丝绒长裙随意的丢在椅子上,阿玛尼西装和内衣扔在地毯上。
秦长风的手指在泰勒的皮肤上滑过,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像是一块被月光洗过的玉。
泰勒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滑过,摸到他的背上有很多伤疤,那都是在荒野独居时留下的。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每一道伤疤,像是在阅读一本用伤痕写成的书。
“疼吗?”她轻声问。
“早就不疼了,都过去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他搂着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也闭上了眼睛。
银白色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身体照得像两尊雕像。
这一刻,什么荒野,什么比赛,什么代言,什么演唱会,全都抛到了脑后。
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张被月光洗过的大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
而此刻,在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克洛伊正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手机,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之色。
她给秦长风打了三个电话,但三个都没接。
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了十几圈,然后又坐下来,又站起来,又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了一次泰勒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克洛伊。”泰勒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声嘶力竭后的表现。
“秦,还在你那里吗?”克洛伊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嗯,他喝多了,在我床上睡了,你别担心,明早我把他送回去,安然无恙。”
泰勒点了点头,毫无隐瞒的说道。
虽然这一结果,她就预料到了,并且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此刻亲耳从泰勒那里听到时,心里还是感觉不是滋味。
但她知道,这对于秦长风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