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透过舷窗往外看，看到了停机坪旁边的航站楼，落地玻璃窗后面，全是人。
密密麻麻的，黑压压的，像是沙丁鱼群一样挤在一起。
有人举着灯牌，有人举着横幅，有人举着他的海报，他穿着狼皮大衣站在北极圈雪原上的那张。
有人穿着他同款的驼鹿皮外套，当然不是真的驼鹿皮，是某宝上买的仿版。
但穿在他们身上，一样好看。
有人戴着他在荒野里戴过的那种兔皮帽子，也是仿版，但毛茸茸的，看起来比他戴的那顶还暖和。
秦长风愣住了，他看过很多粉丝接机的视频，在手机上，在电脑上，在别人讲的故事里。
但当他自己成为那个被接的人时，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他站在舷梯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他的名字被喊成各种各样的调子，有的尖锐，有的低沉，有的带着哭腔，有的带着笑。
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秦爷！秦爷！秦爷！”人群齐声高喊，声浪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航站楼的屋顶掀翻。
秦长风深吸一口气，走下舷梯，朝着人群走去。
安保人员在他两侧开路，但人群太密集了，安保人员几乎是被推着走的。
秦长风伸出手，够不到任何一个粉丝的手，但他们看到他的手伸过来，尖叫声更大了。
灯牌在头顶晃动，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标语。
“秦长风，欢迎回家。”
“你是我们的骄傲。”
“荒野之王。”
“全体粉丝等你回来。”
秦长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群，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很久没有直起来。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尖叫声更大了。
有人哭了，有人喊着他的名字喊到破音，有人在打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喊。
“见到他了！我真的见到他了！”。
秦长风直起身来，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VIP通道。
克洛伊在通道里等他，看到他红着眼眶的样子，笑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感动了？”
“不是感动，而是感慨，有种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的感觉！”秦长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习惯就好，以后每次回来都会这样。”克洛伊握紧了他的手，安慰道。
秦长风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克洛伊的手，一起走进了通道深处。
秦长风回国的消息，在飞机落地后的第一个小时内冲上了龙国热搜第一。
评论区里，粉丝们激动得像在过年。
“他鞠躬的那一下，我哭了，他不是在作秀，他是真的在感谢。”
“从北极圈到龙国，从零下三十多度到零上三十多度，他还是那个他。”
“明天霉霉演唱会，他要上台唱歌！我已经买好票了！”
“我也是！前排！我要看他跟霉霉合唱《Love Story》！”
“你们说，他会不会穿那件灰熊皮大衣？”
“穿！必须穿！那是他的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