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科幻感的机械咬合声，金红相间的马克战甲，迅速组装他的全身。
沉重的金属面罩落下，“咔哒”一声锁死。
面甲上，只留下两道冰冷发光的幽蓝色眼眸。
“这次，我们是复仇者，那么行动！”
“轰——！”
钢铁侠率先撞碎了实验室特制的防弹玻璃，化作一道璀璨的尾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向着贾维斯锁定的坐标疾驰而去。
紧接着，一架隐形涂装的昆式战机也从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停机坪腾空而起，紧随其后。
……
纽约市中心，某条繁华的商业步行街。
郑吒、封垠等人正大摇大摆、毫无掩饰地走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
虽然他们半个小时前，刚刚搞出了一场歼灭正规军的大动作。
但显然，漂亮军方和神盾局残部为了避免引起全国恐慌，对消息进行了极其严格的封锁。
此刻的纽约市民，依然沉浸在这座国际大都市的和平与繁华之中。
“来，樱空。”
封垠手里捧着几个刚从路边餐车买来的的超大号热狗，随手递过去一根，“尝尝漂亮佬的特色？”
赵樱空默默地伸出白皙的手接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小口地咬了一点边缘。
“好家伙！你们一个个心态也太放松了吧？”
郑吒闻着香味凑了过来：“这马上都要开始团战了，你们还有心思搞街头吃播？封垠，也给我来一根！”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别跟个大少爷似的。”封垠极其随意地把手里的纸袋往前一送，翻了个白眼。
不远处的张杰和朱雯也是一副悠哉游哉的游客模样，东张西望地打量着这座异国他乡的繁华都市。
“郑吒！快看那边那条裙子，好不好看？”
詹岚眼尖地发现了一家高档女装店的橱窗，她一把拽住正准备大快朵颐的郑吒的胳膊，兴奋地把他强行拉向了商店的展柜前。
“哎哎哎！我这热狗还没吃呢……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郑吒极其无奈地被拖着走，一边敷衍着一边还不忘咬一大口香肠。
看着这群在暴风雨前难得享受片刻宁静的同伴，封垠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身旁依然沉默不语的赵樱空身上。
“怎么？心情不好？”封垠看着她，明知故问地挑了挑眉。
赵樱空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沉默了良久，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恶魔队里……肯定有赵缀空的复制体吧？”
虽然是一句问话，但她那极语气，却是极其肯定。
作为刺客世家出身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作为空计划的人，在主神空间的评价绝对不会低。
“没错。”
封垠极其坦然地点了点头。
他也没打算瞒她，这种事情等两队正式交火，迟早都是要面对的现实。
“你居然能保持这么冷静？”封垠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那波澜不惊的侧脸，笑了笑，“没有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拔出匕首要拼命……值得夸奖。看来在与另一个自己和解后，没白费啊。”
“哼。”
赵樱空冷冷地哼了一声，对这种长辈式的夸奖极其不感冒。
封垠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么……现在既然你已经从我这里知道了当年的真相，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以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有资格和他正面过招了。哪怕你还没有觉醒四阶。但凭借着一阶基因锁，加上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就算是对上解开高阶基因锁的赵缀空，你也应该能压着他打了吧？”
听到封垠对她实力的评估。
赵樱空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傲娇的弧度。
“哼！你的情报太落后了，封垠。”
“现在……我可是已经开启二阶基因锁了！”
“哦？那倒是恭喜了。”封垠挑了挑眉。
但很快，赵樱空眼底的锋芒又黯淡了下去。
她极其迷茫地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影子。
“可是……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如果他真的是为了保护我才变成那个样子的……那现在的赵缀空，在主神空间那个地狱里摸爬滚打，是不是已经……彻底深入心魔，变成一个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纯粹怪物了？”
“没错。”
封垠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最后一丝幻想，点了点头。
“而且，我敢保证，在那群全员恶人的恶魔队里……他那本来就扭曲的心魔，现在绝对越来越重，越来越疯狂了呢！”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