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眼睛里满是复杂神色。
一个民营企业开展这种研究,要干什么?
国外的资本集团这些年在秘密的做这些事情,为了利益,这些上下的利益集团是绑定的,沈浩……
“至少五年时间,多一点时间需要10年。我说的只是大模型工具的初具雏形,现在我们已经做出了一些低级模型,正在工厂内应用。这些年我们努力的站到制造业最顶端,然后以弗斯特自上而下的推行我们的制造业模型工具。”
“现在做的还是可以的,欧洲西门子,博世,阿尔斯通这些公司都是通过这种模式往下做的。美洲的通用集团也是如此,都是自上而下完成的标准统一,悄悄地完成了市场布置。也是得益于我们的这种布置,现在我们的弗斯特体系内的制造业效率是全行业最高的。”
“成本控制方面,我们能够通过大模型数据完成整体的估算,让整个体系的赢利点维持基本的平衡。只要同行不是恶意降价,我们的制造业优势就是最明显的。非洲的这些我们系统的企业,现在日子过得非常不错,国内来说,我们做的是全行业最好的。”
沈浩直接打开手机,把自己的工厂模式和大模型推广模式投影到墙壁上给秦丽祥两口子查看。
整个系统来说,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将来弗斯特不存在了,这些企业也永远离不开弗斯特的服务。
负责任的说,弗斯特现在已经完成了事实上的扎牢根基。
从年初开始,给欧洲的很多外包软件订单的产品,集团几乎都在用AI工具编程,几乎没有出过错。欧洲部分的常驻工程师,现在只是负责人手找BUG,除此以外还从欧洲大规模的接单。
以前日韩印度的软件外包占据世界半壁江山,现在弗斯特有了大模型工具,市场这个那个格局都变了,欧洲人到现在都不知为什么弗斯特的工程师编程这么快,而且准确,完全符合欧洲人的逻辑要求。
姜公子看着沈浩的企业模式,此时后背有些发凉,毕竟国内民营企业很少有这种规模和实力的。
欧洲统一化的时候,西门子和阿尔斯通也被进行了限制,有一部法律叫做《反垄断法》,就是专门给西门子这种企业设置的。
结果,不经意间,国内就在自己身边也成长出来了弗斯特这个庞然大物。
“适当的时候可以申请一下补助……”
沈浩一直避而不谈,姜公子是索性点破,秦丽祥推了一下自己男人,姜公子没有回应,这次沈浩直接摇头。
“不行,指挥的人多了只会严重的拖慢了项目的进度。吉永浩本身就是体制内的人,有他一个就可以了,我们的所有举动上面都是了解的,有问题上面会指出了。工业制造业的创新路子必须野,哪怕是Alexnet当年的论证和发展也是。传统派认为这东西已经死了,大家一毛钱都不想投资了,结果就有这么一个人,他改变了架构和运行方式,接着这个网络计算就活了。”
“我不否认上面有很多能人,但是绝对不能让这帮人在我们的模型和构架成熟之前进来,那样会是一个严重的灾难。我用我们的大模型做一个简单的比喻,以前的电脑都是所有核心计算都在CPU核心处理器上面。”
“但是处理数据非常慢,很多时候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根本无法完成大量数据的堆叠计算,这就好比上面的那些专家,他们就是那个CPU!当下的大模型计算都是把大量的算力分散在显卡上面,一个显卡上面能够集成非常多的芯片。这些人都是分模块进行计算的,如果让上面的人下来了,他们要我们的数据,那大家就得给,他们无法进行及时的理解就会发生数据的堆叠,最终导致我们的整体失败。”
“吉永浩几乎在每一个时间关键节点都要往上汇报,上面的资金暗示过几次,我没要!一旦接受了这笔单方面的资金,我们就要用他们理解的方式来规划我们的设计,失败了要汇报资金的用处。这种审计会让我们的研究人员失去信心,不行的!每一个研究,谁都不敢保证研究的方向永远正确,所以……后期上面可以购买我们的模型,但是现在我们不能要定向!”
沈浩说话的时候很客气,但是意思很强硬。
做研究的企业,必须绝对是话语权自上而下的统一,不然根本不要做。
沈浩在这上面吃的亏太多了,给你钱之前资金持有者都说好了不参与管理,一旦你拿了立马指手画脚,甚至把你排挤走。
这辈子沈浩的钱几乎都赚够了,剩下的必须做点事情才行,谁阻挡了都不行。
姜公子沉吟了一下,秦丽祥心中也满是担忧,万一丈夫和沈浩起了冲突会怎么样?
当下国内的经济大调整,谁能够给市场足够的信心,谁就能够获得增长,但是过界了不行,哪怕是国外同样如此。
“其实国内还是国外对于这种AI大模型的研究都有一个巨大的担心,很多时候,自动化取代人员劳动也会导致很多问题。欧美发达经济体存在大问题,在我们的后续发展过程汇总很可能也会逐渐出现。”
“投入过多,后期弄不好很难收回成本。我们的立国之本还是以人为本好一点……”
姜公子说到这里不再言语,很多东西,现在都存在着巨大的争议。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很多人都担心AI取代人工,尤其这东西是可以复制的。
软件大模型一旦训练成功,下一步就可以规模化应用,这只是ctl+C的问题。欧美的空心化造成了巨大的社会问题,哪怕是欧洲的一体化还是没能够解决这个巨大的社会矛盾。
哪怕是德国的企业,现在也需要到中国这个充满活力的市场讨生活。
整个世界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如何保持一个市场的健康活力。
“姐夫,你去过西部么?”
沈浩并没有反驳,姜公子抬起头,看看秦丽祥,两人同时摇头。
“从甘肃往西,如果乘坐慢车,你能发现漫漫黄沙戈壁,全是这样,连其他颜色都没有。脆弱的生态考验了我们祖先几千年,一旦本地有人活动就会导致本地脆弱的生态被破坏。没有人呢,这块地方就是巨大的浪费。”
“西部很多地方是巨大的光风热能的巨大储藏点,用好了,能够提早的完成我们民族的碳达峰,把我们东部的生活环境变得更好。但是人员派过去,三个月几乎就往回跑,无一例外。因为在这里实在是太枯燥了,喊一嗓子连牲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