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来随手用【记录官】的能力形成了一段赫密斯咒文,佛尔思拿起一看,好家伙全是三段式尊名,第一个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第二个的开头是‘全知之眼的化身’。
“注意了,念的时候,一定要在灵性之墙封闭的情况下念,否则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不需要陈来叮嘱,这是非凡者都知道的规律……尽管佛尔思还有诸多疑虑,但满月呓语确实给她折磨的不轻,她选择谨慎保留。
“那,老板,这本书……”
“嗯,我来就是跟你说一下《资本论》这本书该怎么写……没必要面露难色,我没让你一天写完,我只做提点,剩下的慢慢感悟慢慢写,要基于鲁恩工人的现状做修改。”
陈来大手一挥,他已经决定了,就让佛尔思来当这个‘理论导师’!
“《资本论》……格林先生,这该是怎样一本书?我的意思是,休说它很神奇,但它的主旨究竟是什么?”
在涉及‘书’这个领域,佛尔思也许会偷懒,但她的专业性是在的,她知道一本书的灵魂即它的主旨。
“是‘剩余价值理论’,由这一规律衍生出的种种社会现象,一直在我们身边上演。”
“我想,你可以用这样一段话作为这本书的开头——”
“对鲁恩乃至整个世界的资产阶级而言,贵族阶级已经是半截入土的敌人,无产阶级却是他们方兴未艾的对手。”
这是陈来观察鲁恩王国的现状得出的答案,他注意到,整个鲁恩在工业革命的进程中,‘保守党’和‘新党’都已经达成了这样一种共识,完成了这样的蜕变——他们如今都是资产阶级的政党了,所具有的分歧,只是非根本的分歧。
也正是如此,乔治三世才愿意让这两个政党轮换上台,采取灵活的统治策略,最大程度分摊自己身上的民怨。
听格林·麦考莱这样说,佛尔思突然觉得脖子有些凉飕飕的……她的灵感一直很敏锐。
“要不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说什么啊?”
陈来好像没听见一般,他周身开始散发出浓烈的恶意,从灵视来看,仿佛是黑色雾气逸散开来。
“我说,我答应了休,不会退缩!永不畏惧!”
佛尔思一秒变色,从小布尔乔亚的软弱性滑向了无产阶级的坚定斗争。
“很好,我知道你一向是热爱人民、热爱劳动的。”
陈来满意点头,他这才将自己这段时间观察的、调查到的内容用【记录官】的能力形成一个新符文——
“这是我的调查成果,你用灵性勾动它,就能看见其中的内容了,关于‘鲁恩工人阶级状况’……还有一些理论碎片。”
“看完之后,写出的稿子就是初稿,你可以匿名投向一些报社、出版社,试试水,看看反响……《资本论》不是一日写成的,一场革命和运动,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才能爆发。”
陈来很清楚,这个世界不止有明面上的反动力量,还有来自神秘学、神明的阻力,这场革命的进程,必须和他本身的实力挂起钩来,否则是绝无可能取得成功的。
他要做的这件事情,支持的神不多,反对的神不少……但那又怎么样,深海玩家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才是对深海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