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平地。”苏羽又指向整个平地:“种植的是甜菜和小麦,采用的是轮作合种的方式,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持土壤肥力。未来庄园的粮食自给自足不成问题,甜菜是我们主要收入项目。”
春天了,农夫正在田间劳作,想必到了夏天,一望无际的田野会翻滚着绿色波浪。
“这是庄园的主体建筑,也是你管辖的范畴”
赵媚的目光落在了庄园的主体建筑上,那是一座融合了古典与近代风格的石质建筑,主体结构已经基本完工,虽然外部还有一些脚手架没有拆除,内部也尚未装修好,但已经能看出其未来景象。
建筑旁边,连片临时搭建的木屋还矗立在那里,苏羽解释:“那是工人们临时居住和存放工具的地方,等主体建筑的装修完成,很快就会拆除。”
“我的三间小屋,也会同样处理”
赵媚神色平静地听着苏羽的介绍,目光扫过这片广袤的土地,心中却很不平静。
就是她当过苏迩的女仆长,也间接是卡尔顿伯爵的人,才知道这多不容易。
她看过一些贵族才有的资料,粗略地说,整个应国,收入在3000金海龙,或以上的总人数仅仅3800人。
随时代的进步,现在1应亩收益,基本到1.2-1.5金海龙,也就是说,这4210应亩,年效益起码是5000金海龙,典型的上流社会收入。
许多人会以为,贵族子女很富有,不,就算是公爵,给女儿的每年年金不超过300金海龙,整个嫁妆不超过3万金海龙。
而伯爵之女一万金海龙嫁妆,男爵之女仅仅二千金海龙。
经营不善和孩子过多导致没有嫁妆是贵族常见状况,伯爵都有,赵媚见过一个婚姻,爱士顿伯爵的女儿,就“只能为夫家带去高贵的姓氏,而没有嫁妆”,因此闹的不愉快,十年后才补了3000金海龙
就是女王,在公主时代,年金不过是4800金海龙,立为王储后,年金16000金海龙。
老卡尔顿伯爵的儿子,就是原本主家苏迩的叔叔,年金只有500金海龙,他试图改善自己的处境,在贸易委员会工作,但他写信给舅舅:“由于我的大部分生活都是勉强度日,我可能永远无法以家庭的方式安顿下来。”
苏迩本是以继承人(至少之一)培养,也不过三四千金海龙。
苏羽这片基业,其实已经吊打大部分公爵伯爵之子,甚至可能与公主王子的收入相当。
而他一年前,才是船长之子。
所以赵媚是明白人,才明白这多不容易。
并且,她也调查过了,苏羽是3级法师,论文就是相关圣居方面,这一个庄园,不但是一个安稳的家,更可以是安全的避风港。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的激动,不让自己失态。
这也算是应国特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苏羽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过来。
“哦,他来了。”苏羽轻笑了一声,对赵媚姐妹解释:“这位是运通商社的刘通刘管事。”
“由于庄园的建设费用,我是以未来十年的部分收益权抵偿,所以运通商社方面派他来协助管理庄园事务。”
“我也不准备违反协议,所以我准备直接任命他为庄园的管家,这样就名正言顺”
很快,刘管事就来到了近前,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快步走到苏羽面前行礼:“苏羽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