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的角色卡掏在手中夹着。
身形逐渐变幻...
尽量维持着本人优雅从容的姿态,他随后进入到了世界里。
…………
“空座町...死神的世界。”
“不知道是哪个剧情节点。”
一位落地的白发男人插兜看向附近,心情有些复杂。
他真希望不要卷入到千年血战的剧情节点,否则以自身使用的角色卡并不好说能不能苟活。
“最好是能混入到尸魂界去吸收灵子壮大自身...”
考虑着该如何行动,抬头间却感受到了不寻常的灵压波动。
“这是?”
他面露惊容,一时难以置信着。
毫无疑问,那强大灵压的散布者比自身强悍太多。
“难道是千年血战的角色?”
表情难看,男人通过和对方的灵压对比程度判断出了可能的结果。
他这张角色卡在死神里勉强算得上“队长级”水准,但也就仅此而已。
巴温特的首领...
狩矢神!
作为死神原创系列的角色,他是满足进入世界的条件。
可如今爆发灵压的那一方,有他数倍之多...
这让他倍感纠结...
“希望是其他参与者,那样互相间不敌对即可。”
“还得想办法找到持有者...”
考虑到世界开放战的特殊性质,他们要做的无非就是从当地夺取到自身所需的事物。
而死神里最为有价值的东西...除了灵王以外也就是崩玉了。
至于谋害剧情人物,狩矢神暂且不打算去考虑。
因为他还摸不清楚当地的现状,不想去当这个出头鸟。
………
“哟?没想到遇同行了啊。”
白色的衣装和斩魄刀拿在手里,肆无忌惮散发着灵压。
那完全不加掩饰的行为,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一般。
斩月!
不,用另一个世人皆知的名字应该是“白一护(虚白)”。
而他的身旁正站着另一个高瘦,指甲修长,皮肤苍白的角色。
村正...
同样是原创系列的斩魄刀角色,他如今表情古怪的看着旁边的对手。
他本以为自己选了个斩魄刀角色进来就够稳了。
反正死神世界里除了灭却师以外,多数人员都和斩魄刀脱不了关系,村正能够让敌人的斩魄刀进行反叛和暴动。
这种能针对斩魄刀下手的类型,怎么看都有优势。
结果没想到刚进来就撞见了一个“虚白”。
而且从灵压反馈的程度来看,至少是个“空座町决战”以后的水准。
这让村正感到有些郁闷...
毕竟他的能力是让斩魄刀“反水”,可要是对手本身就是斩魄刀,那就有点微妙了。
但还好...这家伙是参与者而不是世界的持有者。
自己倒是不用太担心会被拿来垫手。
“这样释放灵压,你可真是大胆。”
“嘿...有什么关系呢?管他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到哪了,反正随我高兴。”
暴乱的灵压宣泄着,丝毫没有顾虑这座城市的普通人类。
以他的规模,相信只需要数秒就足以让当地出现大规模的魂魄死伤。
当然,虚白并不是自大...
而是他有很大的把握确定自己不会出事。
毕竟死神的剧情节点是很好分析的。
就算是处于千年血战的情况,重要的战场也不会在现世。
所以他在这里大闹一场,也不会有人管得到。
可要是空座町决战之前,以他的实力说横着走也没问题。
既然如此,又有何顾虑的呢?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他这种张狂的态势摇了摇头,村正觉得还是避其锋芒比较好。
自己可不适合这种大张旗鼓的氛围,尽量躲着点总没错。
(搞清时代,优先策反几个重要的斩魄刀过来...找机会干掉持有者。)
定下这样的基调,村正身影消失在原地。
而就在他走后没多久,虚白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灵压出现了。
眼眸里那穿着死霸装,拿着斩魄刀出现的身影正是黑崎一护。
“哦!运气真不错,这么快就撞上了大头...”
“看样子也不是千年血战啊。”
瞥了一眼对方装扮的款式,虚白心情愉悦了起来。
“把你的灵压收起来!”
“我只说一遍...冒牌货。”
那充满破绽的姿势搭配教育的口气让虚白完全不当一回事。
“冒牌货?这样说也行...”
“可让我收灵压?”
“可没...”
话还没说完,虚白就猛的发现一护的身影消失了。
犀利的刀锋以横斩的形式朝着自身袭来。
(好快...)
“卍解!”
被这个速度吓了一跳,虚白直接解放了自身的力量。
浑身的灵压更为膨胀,就连身形和外表也有所改变。
砍刀变成了细刃,头部甚至戴上了有角的面具。
“砰!”
抬手用白色的斩月准备去挡下一护的攻击,在虚白看来这理应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甚至有闲心开口调侃对方...
“哟,怎么样...这幅姿态你没见过吧?”
这个黑崎一护极有可能是空座町决战之前的,肯定没见过自己这幅容貌和力量。
但下一刻,迎上一护那只有淡漠没有惊讶的眼眸,让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咔嚓!”
而果不其然...令他惊愕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的白色斩月...
被一刀...砍断了!
“噗嗤!!”
虽然急忙后撤了,可因为太晚的缘故,导致整个人被拦腰斩断。
上下身分割的疼痛传来...
这让虚白都懵了...
什么情况?
他开着卍解加虚之力的状态...
被始解的黑崎一护一刀秒了?
“这?”
因为虚的强韧生命力他没有彻底死去,但即便如此,眼前所带来的巨大冲击也让这位参与者久久没有回过神。
“看起来,你也没见过我这幅姿态...”
而紧接着对方那“礼尚往来”记仇似回话让虚白本就苍白的脸色红温了起来。
一护只是拿着斩月对着他,没有丝毫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