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啊!”
“嘘!应该叫妖孽才对!”
“安屿!”
“Anyu!”
偌大的星穹体育馆内,上中下三层共计5.5万名观众,外加120多间VIP包厢的观众,先是窃窃私语,接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汇聚成震耳欲聋的欢呼。
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或多或少有点慕强心理。
陈安屿的年龄虽小,但在智力层面,却轻松碾压了全球数十亿人。
受到如此热情地追捧,也在情理之中!
这一刻,他571的IQ值,再也无人质疑。
毕竟,当全球第二名的顾振轩还在疯狂解第一题时,陈安屿便已经进入了第二题。
天竺赛区的普拉格纳听着头顶上方的呐喊,心里猛地一沉,连忙抓起桌上的降噪耳塞,狠狠塞进耳朵里。
他可不想因为外界干扰,影响了自己的状态发挥!
普拉格纳瞥了一眼计时器。
答题时间还剩126秒!
“呼!”
他大口喘气,强行将脑子里的各种复杂想法给甩了出去。
其他考场内,劳伦特、魏泽克、曹渊、西德斯李正浩等人,也感受到了巨大压力。
而在上一轮道心崩碎的水原翔平,这次学聪明了,一进考场就把耳塞戴上了。
五分钟后,答题时间结束。
最终,答出第一题的人竟然只有193人。
换而言之,有87人是零分。
事实上,以他们的能力,若在时间充足的情况下,未必解不出来。
可问题在于,只给了五分钟时间。
大屏幕上,陈安屿牢牢占据着积分榜第一名。
第二名则是天竺赛区的普拉格纳,用时4分6秒!
而顾振轩却在第一题意外失手,慢了十几秒,只拿到10分。
第一场比赛的题目,涵盖数学、综合知识、逻辑推理、记忆力、信息处理速度和策略博弈等领域,第二场则以创造力和开放性题型为主。
许多天赋出众却积累不足的选手,往往能在第二场实现反超。
然而,当大多数选手仍卡在第二题时,陈安屿却一路领先,直奔第四题而去。
“库索!难怪翔平先生上一场的排名波动那么大!跟这种怪物待在同一个考场,心态根本稳不住啊!”
“西八啊!我早就说了,秀贤欧巴虽败犹荣!”
“快看16号考场!曹渊进入第三题了!”
第三道题目是,一个由512个量子比特组成的纠缠系统,初始状态为最大纠缠态。
现在对其中128个量子比特进行von Neumann测量,测量基为{|0⟩,|1⟩}。
请计算测量后系统的冯诺依曼熵,与剩余384个量子比特之间的互信息量。
若要保持系统整体熵不变,需要对测量后的系统施加怎样的幺正变换?请给出该变换矩阵的特征值谱。
答题时间十分钟!
观众席上,一名物理学博士看完后,忍不住地嘴角抽抽,低声骂道:“这特么是高阶量子信息理论吧?就算是MIT、清华姚班或普林斯顿的学生,也很难在十分钟内给出完整的解。”
此刻,他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为什么总决赛第一轮,陈安屿能拿到2800分,第二名却仅有1344分。
实力差距太大了!
第47考场内,陈安屿不急不缓地在触控屏上写下了第四题的答案。
毫无意外。
又是14分!
排行榜上,他的总分是56分。
接下来的比赛,没有任何悬念。
全程三个半小时的比赛,陈安屿题题满分,并且只用了一小时五十三分钟,就答完了100道题。
1400分是比赛的极限,但不是他的!
当他走出考场时,剩下的四名选手仍在拼命答题。
顷刻间,全场都沸腾了!
“像森哥这么会生的人,建议把他抓起来,为全人类作贡献!我愿意第一个上!”
“姐妹,你这想法不错,在哪工作啊?”
“养猪场!”
“把森哥当种猪是吧?”
“陈安屿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在相学里这叫龙相!未来必定是人中龙凤、富贵无双!”
“这特么还用你说啊?哪怕屿总什么能力都没有,单凭陈延森儿子的身份,这辈子都能横着走!”
现场的观众一边欢呼,一边拼命鼓吹。
当天最新一期的《时代周刊》,封面挂上了陈安屿的照片。
中午十二点,积分榜定格。
陈安屿,全球第一,总分1400。
顾振轩,全球第二,总分674。
劳伦特,全球第三,总分660。
天竺选手普拉格纳依旧位列第四,总分610。
而在这一轮中表现最亮眼的,除了稳如老狗的陈安屿,还有同属阿比西尼亚赛区的李正浩。
他居然从第七名杀到了第五名!
不过,懂行的人都知道,李正浩在创造力环节要稍逊一筹。
等明天第二场比赛结束,他很难保住第五的位置。
上一轮排名第九的曹渊,则滑落到了第十名。
与此同时。
国际原子能协会突然向阿比西尼亚中枢司发去一份质询函。
原因是,在过去三个月里,他们发现阿比西尼亚在阿马达地区部署了锂基增殖包层、氚提取系统、氚循环系统和氚储存设施。
而这些设备,无一例外,全部属于氚增殖体系。
众所周知,氚是核武器的重要增强材料,可用于增强型裂变武器的制造,进而提升爆炸效率。
换句话说,阿比西尼亚极有可能在秘密研制核武器。
一个小时后,对方给出了回复。
“核聚变发电?”
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点开邮件后,微微一怔。
邮件中,对方附带了一系列的证明材料,一举打消了国际原子能协会的疑虑。
但他们也在暗中猜测,阿比西尼亚是否拥有解决抗14MeV中子辐照材料、氚增殖闭环和偏滤器材料寿命等难题的能力。
阿比西尼亚或许没有这个实力。
但它背后的森联集团,大概率有!
要知道,从归澜一号第一次返航起,云鲲航天就开始了氦-3的提炼。
大部分自用,少量卖给了华国、欧盟和北美的原子能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