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博文学
首页 > 玄幻奇幻 > 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

第二百四十一章 星火

章节目录

  “是我亲口下的令,‘一个不留’!机枪扫了半个时辰,血把货场的土都泡透了啊……”

  “那份’暴民内讧’的假报告,是我亲手捏造的。我怕事情败露,又把带头工人的家属也给卖到了东岛人的窑子里头……”

  ……

  一桩桩,一件件。

  那些被掩埋在繁华盛世之下的血泪,被这政客赤裸裸地撕开,摊在了所有人面前。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西洋记者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拼了命地按动着快门,将郑专员的丑态,一帧一帧地定格在了胶片上头。

  白烟腾起,闪光灯照亮了那漫天飞舞的血书与照片。

  证据确凿,口供俱在。

  南都政府那块用来粉饰太平的遮羞布,被彻底踩进了烂泥里头,再也洗不干净了。

  “阿弥陀佛。”

  角落里头,明尘老和尚闭上了眼睛,不忍再听那些惨绝人寰的罪孽。

  尚云祥老头子更是破口大骂。

  “这等畜生,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陆诚静静地立在镁光灯的烟雾之中。

  听着那一桩桩罪证一点点被公之于众,他缓缓地,将手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头。

  “你的戏,唱完了。”

  “铮——”

  一声清越的龙吟,【破虏】唐横刀,轰然出鞘!

  雪亮的刀光,在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头,拉出了一道清冷的弧线。

  “噗嗤。”

  郑专员那歇斯底里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一颗好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骨碌碌地滚落到了法兰西公使杜布瓦的脚边,吓得那位洋大人尖叫一声跳上了沙发。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血水,染红了六邦饭店那张名贵的波斯地毯。

  陆诚手腕轻轻一震,【破虏】刀锋上的残血化作一串血珠,甩落在地。

  “呛啷。”

  长刀入鞘。

  那一袭青灰长衫,依旧如洗,未染半点红尘血腥。

  陆诚转过身,目光扫过了整个宴会厅。

  没有人敢与之对视。

  所有触上那道目光的洋人武官、南都大员,全都本能地低下了头,朝着两侧退去。

  一条宽阔的通道,从戏台子的废墟那头,直直地通向了六邦饭店那扇奢华的旋转玻璃大门。

  “走吧。”

  陆诚叹了口气,朝外头走去。

  在他身后。

  孙禄堂、尚云祥、刘文华、宫羽。

  四位名震天下的化劲大宗师,如同四尊护法金刚,默默地跟在陆诚的身后。

  一行五人。

  在这满堂西洋人的恐惧之中。

  在这数百名荷枪实弹、却连保险都不敢拉开的宪兵的瑟瑟发抖之中。

  穿过了那金碧辉煌的大厅。

  推开了那一扇玻璃门。

  门外。

  平城的倒春寒已经过去了,初夏的夜风里头带着一丝凉爽。

  陆诚抬起头,瞧了一眼头顶那一轮拨开了乌云的明月。

  这漫长的一夜,这一出压轴的大戏,终于,落幕了。

  ……

  次日,清晨。

  平城的大街小巷,还未完全从昨日的戒严之中苏醒过来。

  “号外,号外!”

  “六邦饭店惊天血案,南都钦差郑专员当众伏诛。”

  “铁路工人大屠杀真相大白,血书铁证曝光,洋人记者联名发声!”

  成百上千的报童,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在街道上头奔跑着。

  整个神州大地,彻底沸腾了。

  不光是平城,津门、沪城,甚至连海外的国际社会,也是一片哗然。

  那些由西洋记者拍下来的、郑专员在镁光灯下头痛哭流涕认罪的高清照片,连同林雪拼死带回来的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证底片,被各大报馆连夜加印,贴满了大街小巷。

  舆论席卷了整个南都政府。

  面对这铁证如山的绝境。

  金陵那头的高层彻底慌了神。

  为了自保,为了平息这股足以颠覆政权的民愤。

  仅仅不到半天的工夫。

  南都政府就发了通电全国的加急公文出去。

  公文里头,他们义正言辞地,将已经伏诛的宋培伦和郑专员,钉在了”贪墨巨款、勾结外寇、残害平民”的耻辱柱上头,定性为十恶不赦的”国贼”。

  并宣布彻底肃清其党羽,追认那三百名死难的铁路工人为烈士,发放巨额抚恤金。

  至于陆诚。

  那顶曾经扣在他头上的”卖国贼”、“东洋暗探”的脏帽子,在这一刻,不攻自破。

  他不再是通缉犯。

  他是孤身入虎穴,替天行道,为生民立命的盖世英雄!

  ……

  天桥,天下国术馆。

  今日的国术馆,大门敞开,却并未跟往日那般热闹喧哗。

  演武场的正中央,摆了一把古朴的太师椅。

  四周,站满了平城武林各门各派的掌门、耆老,以及数千名国术馆的学徒。

  孙禄堂、尚云祥、刘文华、宫羽,四位化劲大宗师,并肩立在台阶之上。

  孙老先生的手里头,捧着一块由百年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巨大金匾。

  上头,只刻着四个大字。

  【抱丹武仙】!

  这四个字,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今日,我等老朽,代表北方武林同道,向天下昭告。”

  孙禄堂老先生的声音,借着深厚的内力,传遍了整个天桥。

  “庆云班陆诚,陆宗师。”

  “不光是我华北国术馆的总教头。”

  “更是这百年来,唯一一位凝结真丹、踏入’武仙’之境的绝代大宗师!”

  “自今日起,北方武林,以陆宗师马首是瞻。凡有违逆民族大义、欺师灭祖者,天下共击之!”

  “哗——”

  数千名武林汉子、底层学徒,在这一刻,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震九霄。

  “拜见陆武仙!”

  “愿我华夏武道,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

  然而。

  在这万众瞩目的喧嚣之外。

  前门大街,陆宅的后院里头,却是一派与世无争的宁静。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桠,洒在青灰色的石板上头。

  “哗啦啦……”

  水声清脆。

  陆诚穿着一件单薄的白布褂子,立在井台边上。

  他正用一块粗糙的毛巾,沾着井水,一点一点地洗去脸上那极黑极红的【大花脸】油彩。

  那随着水流化开的油墨,将铜盆里的清水染成了浑浊的暗红色,就像是洗去了这几个月以来,沾染在身上的所有杀伐。

  当最后一点油彩被洗净。

  一张透着几分书卷气的青年面庞,再一次露了出来。

  “诚子,洗好了没啊?面都快坨了!”

  堂屋里头,传来了王氏的喊声。

  “哎,来了,娘。”

  陆诚将毛巾随手搭在井沿上头,转身走回屋里头,换上了那一件青灰长衫。

  八仙桌上。

  那一大海碗”锅挑儿”炸酱面,正冒着诱人的酱香。

  心里美萝卜丝、黄瓜丝、黄豆芽码得整整齐齐。

  陆老根坐在太师椅上头,手里头拿着旱烟袋,笑眯眯地瞧着自己的儿子。

  顺子、陆锋、小豆子这几个徒弟,这会儿也都围坐在桌旁,一个个手里头端着比脸还大的海碗,呼噜呼噜地吃得满头大汗。

  “师父,您尝尝这独头蒜,今儿这蒜辣得过瘾!”

  顺子憨笑着,递过来一瓣剥得干干净净的紫皮大蒜。

  “好。”

  陆诚接过大蒜,抄起筷子,将面条和炸酱拌匀了,就着大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辛辣与醇香在口腔之中碰撞。

  这就是这乱世里头,最真实,也是最踏实的人间烟火。

  ……

  院子外头。

  “嘿哈。”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

  “没吃饭吗你们几个小子?”

  一个略显滑稽的声音,从前院那头传来。

  那是”赛霸王”赵猛。

  这胖子如今脱下了那身骗人的黑绸大褂,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练功服。

  他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天下国术馆的门房管事。

  每日清晨,都顶着一头大汗,立在那儿扎上半个时辰的”三体式”。

  偶尔还能狐假虎威地,替顺子训斥几句刚入门的学徒。

  虽然依旧是贪生怕死的性子,可他那根脊梁骨,算是彻彻底底地挺直了。

  而在距离天桥不远的一条胡同里头。

  一间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新报馆,刚刚挂上了牌匾。

  牌匾上头,苍劲有力的瘦金体,写着两个大字。

  【星火】。

  林雪和那几个女学生,用南都政府迫于压力退回来的那一笔巨额赔偿款,买下了这间报馆和最先进的印刷机。

  “号外,号外。《星火报》创刊号。”

  “揭露黑暗,启迪民智,真相是杀不死的。”

  报童们的叫卖声,伴随着报馆里头机器轰鸣的齿轮声,传出了很远很远。

  在这一片被枪炮和强权笼罩着的土地上。

  只要那一口浩然正气不断。

  只要这点星火还在。

  总有那么一日,能照亮这漫漫的长夜。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斗罗:重生雨浩,她们眼神不对劲 数码宝贝:我用骑士道具登顶 东京非自然法医 我有一颗大道树 无尽海洋:从独木舟开始逃生 我在现代留过学 彼可取而代之 公路求生,我的房车是移动别墅 跨时空开发,从宋仁宗偷手机开始 漫步诸天的道士 家族修仙:先打下一个位面当基业 红尘尸仙 这也算修仙吗 我带家乡科技致富 1994:菜农逆袭 噬恶演武,诸天除魔 吞噬星空:从抽卡开始成就浑源 吞噬星空:从优化五心向天开始 韩娱之开局截胡郑秀妍 修仙飞升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