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成功摧毁了混沌之序入侵香港的势力,很好的维护了香港稳定繁荣!
特奖励:
1、身体素质点+1(随时可提取加持);
2、格斗能力提升药剂(高极版)×20瓶(该药剂能够大幅度提升服用过普通、升级版两款格斗能力提升药剂人员的战力,一般可提升1~3倍,根据个人天赋与潜力不同,随时可提取);
3、21世纪初顶尖航空涡轮增压发动机全套工艺资料碎片×1(集齐5枚可兑换完整资料,目前已经有3枚);
4、上品增寿丹碎片1块(集齐3块碎片,可兑换一枚上品增寿丹,服用之可增加50年寿元,即便是身受重创将死之人,只要服用下便可延长50年寿元。)】
陈正东看着浮现出的奖励,却是一丁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即便这次的系统奖励异常丰厚。
这次自己最爱的女人,还没有度过生死危机。
陈正东深吸口气,按耐下心中的情绪,他走到旁边角落处,暗道一声“系统,提取所有身体素质点加持己身”。
紧接着,熟悉的无形能量猛地涌入身躯之中。
陈正东感觉到自身的精神、力量等都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极速增加。
加持的过程,很快便完毕了。
陈正东的四大属性点,分别是:
——生命:24.4
——精神:24.4
——力量:24.4
——敏捷:24.4
——总和:97.6点。
距离100点,只差最后的2.4点了。
陈正东的内心充满了迫切。
他只有让身体素质点四大项目之和达到100点,才能够查探前奥丁公爵真实身份与事迹,并知晓继承前奥丁公爵——地球神秘富豪遗产(下)需要满足的所有条件。
再有最重要的是,陈正东唯有继承奥丁公爵下遗产,才能知晓让方洁霞苏醒过来的真正方法。
他看了看了个人面板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翻涌的心绪,静静地站在手术室门前,目光落在那盏红色的指示灯上。
灯光在白色的墙壁上投下一片红色的光晕,像是黎明前最后一抹血色。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偶尔传来的护士站电话铃声。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霍明瑜靠在方振邦肩上,手紧紧地攥着丈夫的衣袖,指节泛白。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是两颗桃子,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眼眶和无尽的恐惧。
方振邦揽着妻子的肩膀,目光空洞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这个在警队以“纪律即信仰”著称的硬汉,此刻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方鸿天拄着拐杖坐在长椅的一端,腰板依然挺得笔直,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里面有泪光在闪,有一种只有经历过无数生死离别的人才会有的、隐忍而深沉的痛!
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手指在拐杖的杖头上轻轻摩挲。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南美洲,安第斯山脉深处。
海拔四千米的石殿在夜色中沉默着,如同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
狂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掠过山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像是无数把无形的刀在切割着岩石。
石殿深处,导师的石室。
墙壁上只有光秃秃的岩石,上面布满了水汽,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石室的中央垂着一道帘幕,薄如蝉翼,却有一种流动的质感。
帘幕后面,那道模糊的身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如同入定。
导师面前的石案上,摆着一排造型诡异的油灯。
灯座是用骷髅头制成的,惨白的骨头在烛火下泛着阴森的光泽。
每一个骷髅头的顶部都被削平了,凹陷处盛着黑色的灯油,灯芯是用不知名的纤维搓成的,燃烧时发出幽幽的蓝光。
一共有五盏灯。
每一盏灯的灯座上,都刻着一个数字——1、2、3、4、5。
此刻,刻着“1”和“2”的两盏灯熄灭了。
灯芯已经燃尽,黑色的灯油干涸在骷髅头顶部,凝结成一小块焦黑的痕迹。
淡淡的青烟从灯芯上升起,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带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味——像是烧焦的骨头,又像是某种腐败的药材。
另外三盏灯——刻着“3”、“4”和“5”的——还在燃烧。
蓝色的火焰在骷髅头顶跳跃,在黑暗中投下诡异的影子,将石室映照得如同鬼域。
帘幕后面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导师缓缓伸出手,探入帘幕之中。
那手修长而苍白,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脆弱而危险。
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弹,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波纹从指尖扩散开去,扫过那两盏熄灭的油灯。
没有任何反应。
导师的手指停住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道声音从帘幕后面响起,依然不辨男女,依然带着那种独特的磁性和韵律。
但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沉,像是从极深极远的地底传来的回响。
“这两个废物。”
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人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当导师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居然死了。”
导师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敲击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被陈正东杀死了。”
帘幕后面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那身影修长而瘦削,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近乎诡异的节奏感。
“本座,还真是小看了这个陈正东。”
帘幕猛地波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动的,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激荡的。
那力量从帘幕后面的身影中散发出来,如同水波一般向四周扩散,扫过石室的每一个角落。
烛火剧烈摇曳,灯焰忽明忽暗,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如同群魔乱舞。
石案上,那三盏还亮着的油灯——刻着“3”、“4”和“5”的火焰猛地窜高了一截,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蓝色的火焰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在骷髅头顶跳跃,映照得整个石室一片妖异。
导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帘幕后面的身影忽然张开了嘴。
不是说话,不是叹息,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吟唱。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石室中的空气却随之震动起来。
石案的四周,一道道火焰凭空燃起。
不是从油灯中燃起的,而是从虚空中,从空气中、从石缝中、从黑暗中,无声无息地窜出。
火焰呈深紫色,燃烧时没有烟,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感。
火焰在石案周围盘旋,缓缓汇聚,最后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紫色火球。
火球悬浮在导师面前的虚空中,内部有黑色的纹路在流动,像是一条条微小的蛇在火焰中游动。
从火焰中传出了一道声音。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像是两片砂纸在相互摩擦。
“陈——正——东——”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无尽的怨毒。
“你等着。”
火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火焰猛地窜高,几乎触及了石室的天花板。
黑色的纹路在火焰中急速游动,如同被激怒的蛇群。
“等本座出关。”
继而,火球的颜色从紫色变成了暗红,又从暗红变成了漆黑。
“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火球缓缓下降,重新落回石案上方的虚空中。
火焰渐渐变小,从拳头大小缩到鸡蛋大小,又从鸡蛋大小缩到弹珠大小。
黑色的纹路依然在流动,但速度已经慢了下来,像是蛇群进入了冬眠。
“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最后几个字从火球中传出时,声音已经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火球猛地一颤,然后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火花,消散在空气中。
石室里恢复了平静。
导师缓缓坐回蒲团上,双手重新放在膝盖上,姿态如同入定。
帘幕后面,那道模糊的身影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
香港,伊丽莎白医院。
走廊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针一格一格地移动。
陈正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上,红色的指示灯在他眼中映出一片血色的光。
陈正东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方洁霞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那个画面——白色的身影在夜空中坠落,头发在风中散开,双手被绑在身后,脸上有泪痕,嘴角却带着笑意。
那个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正东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指节泛白,但他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陈正东依然站在那里。
他的身体已经远远超越了人类的极限,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坐下,没有喝水,没有离开半步。
陈正东站在那里,像一棵扎根在岩石中的松树,风吹不动,雨打不弯。
方振邦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休息。
他摇了摇头。
霍明瑜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来,握在手里,没有喝。
方鸿天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沉默地陪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拄着拐杖回到座位上。
所有人都知道,劝不动他。
终于,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熄灭了。
所有人都猛地站起身。
门被推开了。
主刀医生走了出来。
他大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
手术服上沾着血迹——不是他本人的血,是方洁霞的。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霍明瑜第一个冲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眼泪又涌了出来。
方振邦跟在妻子身后,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紧紧地盯着医生。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他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方鸿天拄着拐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他的手在抖,但他的目光很稳,直视着医生的眼睛。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陈正东走在最后面,步伐很稳,但他的心在往下沉——他能从医生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东西。
那个眼神里没有成功的喜悦,没有松了一口气的轻松,只有一种深深的、难以言说的疲惫!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满是倦容的脸。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嘴唇有些干裂。
医生看着面前这些焦急的面孔,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手术……暂时是成功的。”
霍明瑜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方振邦扶住她,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但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
“病人从两三百米的高空坠落,脊柱、颅骨、肋骨、骨盆多处骨折,内脏多器官损伤,尤其是肝脏和脾脏破裂严重。
手术中我们进行了修复和止血,目前生命体征暂时稳定。”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但是……”
霍明瑜的手猛地攥紧了丈夫的衣袖。
医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病人的情况依然非常危险。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是关键期。
如果能平稳度过,她就能活下来。”
“如果能活下来……最好的结果是什么?”方振邦的声音沙哑。
医生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医生特有的、既要告知真相又不能过于残酷的克制:
“最好的结果,是植物人状态。
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她醒过来的可能性……非常低。”
医生后面说的话,淹没在了霍明瑜的哭声中。
霍明瑜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腿软了下去,方振邦扶着她,将她揽进怀里。
他自己也在流泪,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妻子的头发上。
方鸿天站在那里,拄着拐杖,一动不动。
老人家的眼泪终于没有忍住,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滚落,滴在拐杖的杖头上。
叔叔的眼眶红了,粗糙的手抹了一把眼睛,嘴唇在颤抖。
婶婶已经哭出了声,扑在丈夫肩上,肩膀剧烈地起伏。
陈正龙坐在椅子上,右腿不停地抖着,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阿萍搂着他的肩膀,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陈正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没有哭。
他的眼睛是干的,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植物人。
醒过来的可能性,非常低。
虽然,陈正东之前已经从系统那里得到了这些答案,但是此刻这几个字依旧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方洁霞还活着,但她醒不过来。
她会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插着各种管子,不会说话,不会笑,不会生气,不会在他怀里睡着时嘴角微微翘起……
陈正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眼泪,只有一种东西——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