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岁摇了摇头，尽管他眼下确实陷入了困局，但却不想相信那老道士的话。
无他。
这老道士神秘的简直有些太可疑了。
对方不仅知晓朱雀化为鬼疫的真相，同样还有着克制邪火的手段，总有一股神神叨叨的老神棍风格。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怀疑，从当初的相遇，到对方将他一路引他到龙公镇，再到坐船前往海市途中遇到朱雀，都是对方安排好的了。
摇了摇头。
陈岁看向新跳出来的几个选项。
【相信老道士的话，询问克制方法是什么。】
【不相信老道士的话，质问对方的真实身份。】
【装作没听见，先到海市再说。】
【先占一卦（2/3）。】
果断选择第二个选项。
一路前行这么久，眼瞅着快要到海市了，也是时候摊牌了。
公平公正公开才是他合作的前提，他不可能选一个让他有所顾虑的人作为自己的合作对象。
【你目光微凝，打断老道士的话，询问对方既然一路引你至此，又对朱雀之事如此了解，若真为你的引路者，那不妨直言身份，是敌是友便一目了然，若是藏头露尾，恕你难以信任，还是就此分道扬镳的好。】
【老道士听完神情未变，不慌不忙的摇了摇酒葫芦，以一种戏谑的神情看向你。】
【“并非老道不说，早在你我二人相遇之时，老道便已经报上了自己的身份，据实相告，只是小友一直没有参透而已。”】
早就说过？
陈岁顿时眉头一挑，很快便想到了老道士编的那个故事。
“那年我十八，她也十八岁……”
“贫道年轻时……曾在一处不大不小的地方，当过几年差。”
“主要是罚恶扬善，定人罪责生死。”
“就是那时，我碰上了她。”
……
这么扯的故事，是真的？
陈岁摇了摇头，表情有些难绷，这老道士真把他当傻子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想法，老道士微微一笑，指了指天上告知你。】
【“罚恶扬善，定人罪责生死，又兼引路之职，贫道早就在冥冥之中注视着你，更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命运，只是你还未意识到而已。”】
罚恶扬善？
定人罪责生死？
又兼引路之职？
天上？
早就在冥冥之中注视着他？
陈岁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拼凑着老道士透露的信息碎片，记忆像是潮水一样飞快回退。
如果结合老道士自述的“故事”来看，或许是他被误导了也说不定。
他一直默认老道士是凡俗之人，其所说“在一处不大不小的地方当过几年差”他也默认是座地方小城。
但对方如今指着天，又透露出早就在关注他的说法。
很明显并不是什么凡俗之人。
而其对“巨”以及朱雀的熟知程度，部分甚至牵扯到了王朝秘辛，这种认知绝非普通的修行者所能掌握，更像是源于某种更高位格在其他维度的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