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却眯着眼，想起了一件往事。
老师曾说，他到大蛇丸这边，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来，当时的老师，已经通过暗线知道了大蛇丸的情况，所谓“潜伏”只是为了他随时能回木叶的托辞。
可现在……
他怕是回不去了。
佐助低下头，轻叹一声。
止水欲言又止，以为他又想起了宇智波鼬。
沉默数秒后，他还是问：“你还打算，要杀死宇智波鼬吗？”
“当然！”
佐助握紧拳头，语气严肃，“止水哥，我对着家族徽章发誓过，总有一天，我会让宇智波鼬血债血偿！”
“佐助，有些事，也许你不知道……”
止水语气深沉。
虽说鼬的选择他并不认可，甚至内心很反感，却知道鼬的抉择之艰难。
佐助侧头，凝视着止水。
他沉默数秒，说：“止水哥，我不清楚你当时的情况，但你大概也不知道后来的情况吧？”
止水想了想，轻轻摇头：“我当时要躲避木叶和另一方的敌人，确实知道不多。”
“我父亲，其实已经跟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达成了合作，只要杀死激进派、交出警卫队，就能跟木叶和解。”
佐助声音冷冽，“对于咱们宇智波来说，警卫队其实已经成了拖累，三代火影的方案对咱们是有利的。”
止水沉思片刻，轻轻点头。
确实如此。
警卫队自立自治，看似给了宇智波至高无上的尊崇，实际上也把他们隔绝在木叶之外。
按三代的方案，宇智波失去特权，却也真正成了村子的一部分。
若真如此……
缓过阵痛期后，宇智波一族迟早还能回来。
他皱眉：“这么说，出了变故？”
“是的！”
佐助握紧拳头，“宇智波鼬这蠢货，被团藏所蛊惑，真的以为只有杀死族内的写轮眼拥有者才能真正和平！”
他嗤笑一声：
“天真、愚蠢，就这脑子，还天天自傲器量……我一定要送他去地底下，向父亲、母亲忏悔！”
说到后边，佐助语气中已满是杀意。
止水沉默。
他完全没想到，在宇智波灭族夜的背后，竟还有这样的真相。
鼬……
竟相信了团藏的话？
他皱眉，然后忍不住自嘲：“其实，我也是蠢货。”
“什么意思？”
佐助不解地看向止水。
止水平静地说：“当年，我也相信了团藏的话，独自去跟团藏见面，结果差点被他杀死，被夺走眼睛。”
“那后来……”
佐助惊诧，旋即明悟，“后来你遇到了辉夜真树？”
止水点头。
佐助内心诸多疑惑，顿时得到了解答。
原来是这样！
他咬牙切齿：“团藏！就那么死掉，真是便宜这个畜生了！”
“团藏这家伙……非常极端。”
止水评价，“还好他已经死了，否则他肯定会不择手段，抢夺我们的眼睛。”
“可惜你那只眼睛……”
“没什么，只是一只眼睛而已，没有它，我一样很强！”
止水自信地说，“走吧。”
“去哪儿？”
“特训，我要帮你对付宇智波鼬！”
到外边，止水一脸严肃：
“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号是瞬身止水，但其实，我最强的手段是幻术。”
“也许我没有月读那样的瞳术，但我的幻术，绝对不比宇智波鼬差。”
宇智波止水抽出剑刃，“来吧。”
“止水哥，你为什么帮我对付他？”
佐助疑惑地问。
止水稍稍停顿，说：“佐助，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说……鼬也身不由己什么的，但现在，我认为鼬真的有可能杀死你！”
他闭上眼。
鼬的瞳力提升，无疑是在进一步接触宇智波斑之后。
那么……
鼬身上，可能也植入了那种细胞。
而且。
在植入细胞的同时，难保不会被植入其他东西。
就像控制四代水影一样。
止水不清楚内中情况，眼下也只是猜测，做最坏的打算。
……
大蛇丸的基地，自然不止一个。
田之国的没了，他还有其余地方。
“怎么样？”
“很好，我感觉，确实掠夺了一些瞳力。”
宁次感受着白眼的不同。
他脸上浮现愤怒之色：“真是这样！也许……笼中鸟，最开始就是为了控制分家的族人！”
大蛇丸却若有所思地看着数据。
沉思良久后，他说：“也许不是。”
宁次看向他。
大蛇丸轻笑着说：“如果是为了控制分家，为什么这种重要的信息没有传下来？”
宁次皱眉。
“这么说，是意外？”
“也不是意外，按辉夜真树暗中透露的情况，日向、辉夜一族有共同的祖先。”
大蛇丸稍稍停顿，“也许在你们祖先那会儿，就有了这样的术。”
宁次陷入深思。
祖先……
“越来越麻烦了！”
他皱眉。
大蛇丸低沉一笑，说：“那么，先甩开这些不必要的联想，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利用这个信息。”
“毫无疑问，我们需要更多瞳力……”
“宁次，你说，雏田、日向花火是否瞳力会更强？”
大蛇丸舔着嘴唇。
以前，他以为写轮眼是最完美的眼睛，但现在，他发现白眼也有着很可怕的上限。
只是……
以前的日向家族，根本不懂得珍惜，无法将白眼真正利用起来。
大蛇丸难以遏制兴奋，说：“来吧宁次君，快展现一下你的进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研究了！”
“嗯！”
宁次点头。
他闭目感知。
随着瞳力提升，白眼范围更强，洞察能力也更加厉害。
若将瞳力收缩，把白眼的能力限制于周围……
他看向眼前的大蛇丸。
过去，宁次看大蛇丸，总觉得隔着一层伪装。
可现在，他看清楚了。
大蛇丸的真面目……
是一只“白绝”！
不对。
这是大蛇丸的身体。
大蛇丸眯着眼，蛇瞳凝视着宁次，而后笑了笑：“还有一双，继续吸收吧。”
宁次点头。
过片刻，宁次眯着眼，隐隐看到大蛇丸身上流动的查克拉，形成如蛇一般诡异的形态。
这是……
大蛇丸的查克拉？
大蛇丸嘴角微扬：
“看来，你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我看到了……你的查克拉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