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么一说,秦女士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还马上干脆对这个年轻人命令。
“你就在这里好好回答先生问你的话。”
知道这个年轻人来头无论怎么样,还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谋害他们秦家。但可以确定他走不了,今天也不能走。
对方目前表面的身份更是他们秦家一个收拾清洁的仆从。
只要有这么一层身份在,她作为秦家的话事人自然有权利命令对方还让对方配合调查一下。
“我只是来这里打工上班的,你们需要这样污蔑我,还准备陷害我什么吗?”
这个年轻人却是继续装傻充愣,更是摆出一副无辜被迫害者的模样。想要反打一旁的认为这边就是故意想要往他身上泼脏水,还计划诬陷他什么。
反正死活不愿意承认他在这里做过的事情,还有认下这里事情与布置就是他做的。
他这一刻心里想法也确实没有逃出张远这边的观察,的确有几分先明哲保身再进一步找机会回去找他师傅求教,以及给这个不长眼的风水先生生不如死下场的布置。
张远这下完全看出对方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还在这时候认为有什么转机希望,更是把这边当做傻子来骗。
不过他已经通过与对方目光的对视,通过历史长河掌握了他过去的经历和感受。
自然知道他师傅是谁,还师承哪一方。
也没有忘记现在怎么说也是法治社会。
现在位置更是在秦女士的地盘上。
如果真在这里闹出什么非法禁锢,还有害人性命的事情,以这里深市的法治制度来说还是会让一些事情闹得比较麻烦的,也对秦女士来说并不算是一个什么好事。
“你想走就走吧。”
张远突然不纠缠,还主动让出道路,示意这个年轻人如果真的认为自己没什么问题,那么想走的话就直接动身走吧。
清楚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也不会就这样让这个店的事情简简单单的过去。
秦女士有点诧异看向这边,不明白这边突然为什么放对方走了,还明知道对方就是谋害他们秦家的罪魁祸首。
张远却只是简单地给了秦女士一个眼色。
秦女士马上明白了,对这个年轻人说。
“去做你的事情吧,没你什么事了。”
“莫名其妙。”
不过这个年轻人却有几分蹬鼻子上脸的意思。
看见这边愿意放他走了,他甩下这句话,更是很干脆地现场脱掉身上的服务人员服装骂骂咧咧边走边说。
“想辞退我还不想给工钱就明说,搞这么神神叨叨的一套。反正如果钱不到位的话,我们就劳务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