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
“哈,自从挣脱了诸子道统的束缚,散落在诸多王朝,真正暴露出不堪至极面孔的,也就是这些废儒们了。”
“除了在竞争之中,依旧维持着远古儒家道统的大秦,其他的儒家之士,简直不堪入目。”
“都是一坨臭狗屎,要不是偶尔还能出现几个忠君爱国之士,给他们挽尊,简直是令人觉得他们一无是处。”
赵渊淡淡的言语,回荡在楼层之中,似乎是在进行评判,又好像是在刻意的说些什么。
“只不过,比起他们世世代代做下的罪恶,偶尔几个受儒家教化而出的君子,真的是可以为他们遮掩颜面么?”
“哈,有没有一种可能,哪怕不学儒家,那些人依旧是君子?”
有些话过于的刻薄,甚至是戳心窝子,即便是以那些隐匿在后的大天人级存在,也是有些忍不住想要辩驳一二。
“剑君此话过于片面了。”
“若无儒家深入乡里,约定成俗,礼仪规矩成为最基本的行为所限,文明教化不至到如今。”
一抹金光闪烁,显化出一尊老人形象,正是离阳曾经的一位儒家圣贤,被以为早已经飞升的张扶摇。
“片面么?不说约定成俗,乡里的那些潜规则到底与儒家自吹自擂有多少关系,文明教化是只有儒家么?道家没有出力么?我记得道家比儒家可是要早许多年吧?”
“得前人积累经验,后来才完成了所有的教化,所以在别人建立好的基础上,别人的基础就不重要了?”
“这话儒家那位老夫子自己感说得出口么?况且一茬算一茬,昔年有功,就可以在功劳铺上一辈子躺平了?那也行,你别作恶啊,如今不是说你儒家做了多少,是犯了多少罪,怎么说一成二,你儒家就只会移花接木,不知道就事论事?”
“世道之中,儒家中人做得猪狗不如的事情,你们就没有责任了?”
对于这些人,尤其是习惯性双标对待他人对待自己,赵渊可是一点不客气。
“再说,我没有记错的话,诸子给你们道统留下这等手段,是为了监控异族,如今早已经有异族潜入进来了,你们这些人呢?”
“如果没有发现,那就是废物渎职!”
“如果发现了没有处理,那就是叛逆,该杀!”
“莫要被我找到,你们为了所谓什么大局,刻意隐瞒的证据,否则...”
“屠尽百家道统,某也未必不能一试!”
“某倒要看看,那些诸子的圣贤,能拿什么脸面来见某!”
张扶摇显然没有料到自己是完全被钓鱼了,赵渊的这一番抢白,直接搞得他继续说也不是,不还嘴吧又感觉七窍生烟,整个人就好像被定在了那里。
哪怕是隔着金色的无数元气粒子,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极为尴尬的情形。
就在此时,一道淡淡的声音回荡。
“此事,是道家有愧,人宗掌教不明责任关键,忽略了观天地。”
“导致了重大疏漏!我们已经彻底的废除了人宗道统,今后道家天人二宗归为一统,并且人宗掌教被派去边关,守卫三十年作为处罚。”
宛如一只巨大的鲲鱼形象化身在半空当中,亦是栩栩如生,甚至随时有鲲鱼一跃化为大鹏的迹象。
赫然也是一尊在大天人级数浸淫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名曰‘北冥子’。
可以说只要有传承的,都很清楚在大天人阶段打基础是何等重要的事情,然而只有极少数可以在这个阶段,打破极限,接触那只有极少数真正天赋异禀,才能迈入的天人极境。